!」
大官人眉头一皱,放下茶盏,二话不说便跟著平儿大步流星赶回书房。
一进门,便见王熙凤毫无生气地瘫在榻上,外衣松散,露出里头一件水红色绣著缠枝牡丹的抹胸。大官人眼神一暗,却也知事态紧急。他毫不迟疑。
他单膝跪在榻边,一手托起王熙凤的下颌,迫使她檀口微张,露出里头一点嫣红湿润的丁香。另一只大手,毫不犹豫地隔著薄薄的抹胸按压起来。
「平儿,倒杯热水来!」大官人沉声吩咐,随即深吸一口气,俯下身紧紧覆盖在王熙凤那微张的红艳丰唇之上!
「唔……」一股强劲的气息被渡入王熙凤口中。大官人用力按压数次,复又俯身将气息更深地渡进去。如此反复。
就在大官人用力渡气之时,王熙凤那原本僵死的香滑,竞在男人霸道气息的刺激下,无意识地、轻轻地、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!那一下微动,恰恰扫过了大官人探入!
两两相触,大官人立刻察觉!
他猛地擡起头,看著王熙凤微微颤动的睫毛,心中了然。他并未立刻起身,反而维持著极近的距离,灼热的呼吸喷在王熙凤脸上:「醒了?既醒了为何还不睁眼?」
王熙凤此刻早已清醒,方才那渡气时唇舌相接的触感,尤其是自己扫过那一下……如同电流窜遍全身!加上胸口那只大手……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!哪里敢睁眼?
被大官人一语点破,王熙凤更是羞窘欲绝!
她猛地擡起一双雪白柔美,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,连耳朵根都红透了!平日里威风八面、泼辣爽利的凤辣子,此刻竞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,捂著脸在榻上扭动,那副羞不可抑、欲语还休的娇态,竟比任何时候都更显美艳动人,透著股勾魂摄魄的柔媚!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她想斥责他轻薄,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软得没了力气。
这一捂脸扭动,原本就松散的抹胸更是往下滑落几分!王熙凤惊觉春光更泄,慌忙又想去掩胸,手忙脚乱之下,干脆用力侧过身去,想避开大官人那灼人的目光。
这一侧身不打紧,用力一扭,那臀峰,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正半跪在榻边的大官人!
「啊!」王熙凤如同被烙铁烫到,猛地转回头,也顾不得捂脸了,一双含羞带怒的凤眼瞪得溜圆,难以置信地瞪著大官人,声音因羞愤而拔高:「你……你这登徒子!我还道你在救我,原来……原来是在轻薄于我?!」
大官人也有些尴尬:「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