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金粉,也够我们吃半年了!」那群孩子哭喊得更凶,声嘶力竭:「娘不要丢下我!」「娘!带我走!」「娘是坏人!」
影壁后,大官人早已冷眼旁观这出闹剧多时。
这婆子外面罩著破袄,可那袖口不经意翻卷处,露出的里子却是上好的、带著暗纹的杭绸!脸上憔悴困苦,可耳根子后头和脖颈褶皱处,却透著养尊处优的红润油光!这分明是个专吃「孤儿饭」的老油子,专吸楚云这棵摇钱树的血髓!
难怪……大官人摇了摇头,还真是个傻白甜姐儿!
以楚云这等身份,这些年迎来送往,豪客如云,按理说早该攒够赎身银子,像那李巧奴一般出走,自己置办个私舫,做个清闲自在的大家,吟风弄月,引得文人雅客趋之若鹜,那也简单。
怎会沦落到被公开拍卖的地步?
原来这金山银海,都填了这群所谓的「孩儿」的无底洞,大半落入了这老虔婆的私囊!
大官人脸上那点看戏的兴味彻底消失,冷哼一声:「够了!」
厅堂里霎时死寂一片!
连那哭嚎得最凶的孩子吓得闭了嘴,惊恐地望著声音来源。
大官人看也不看楚云和那老妇人,对著外间沉声喝道:「平安!」「小的在!」
平安立刻从门外闪身进来,垂手肃立。
「把这老虔婆给我拿下!用牛筋索子绑结实了,堵上嘴,立刻送官查办!告诉董通判,这婆子专事拐带、盘剥孤儿,敲诈勒索,罪证确凿!让他给爷好生「伺候』著!再把这群孩子交给他安置!」「是!大爹!」平安应得响亮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把头往外一探,厉声道:「来人!」话音未落,两个早已候在厅外的彪形护院,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,浑身透著绿林草莽的煞气!
那老婆子魂飞魄散,还想撒泼打滚,尖声叫嚷:「天杀的!冤枉啊!我…」
话未出口,一个护院蒲扇般的大手已狠狠扇了过去!
「啪!」一声脆响!
那老虔婆被打得一个趣趄栽倒在地,半边老脸瞬间肿起老高,嘴角淌血,簪子也歪了,发髻散乱,露出里面新染的黑发根!
那破袄在挣扎中被扯开,露出大片崭新的杭绸里子,在灯光下分外刺眼!
「堵上!」平安喝道。一团破布狠狠塞进老虔婆嘴里,只剩下呜呜的哀鸣。
两个护院毫不怜惜,如拖死狗般,连拖带拽,将瘫软如泥的老婆子架了出去。
平安则板著脸,吆喝著那群吓懵了、大气不敢出的孩子:「都跟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