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匪,脚下拌蒜,「噗通!」「哎哟!」栽了个狗抢屎,门牙磕在石板地上,血沫子混著碎牙迸溅!
「网来喽!」一张带著铁蒺藜倒钩的大网,兜头罩下!
将地上打滚的、旁边想救的,一股脑儿裹了进去!
那铁钩子刺入皮肉,血珠子直冒,越挣越紧,钩尖儿直往肉里剜!
「敲断他们的狗腿!」
几根包著熟铁皮的短棒,毫不容情,照著网里、地上那些教匪的腿弯子、脚踝骨,狠狠砸落!「哢嚓!」「咯蹦!」那骨头碎裂的声响,混著杀猪也似的惨嚎,不绝于耳!
石灰迷眼!绊索撂倒!钩网缠身!闷棍碎骨!
这群绿林爷们儿,把下九流的勾当玩出了花儿!嘴里还不干不净,配合著那狠毒的招数:
「甚么狗屁摩尼教!先叫你尝尝爷爷裤裆里的白面儿香不香!!」
「我的孙儿!快叫你爹甚么鸟圣公来!」
「爷爷拿这铁棒子,把你圣公爹的卵黄子都砸出来下酒!」
原本悍不畏死的摩尼教死士,在这套阴损毒辣的连招下,真如镰刀割麦,呼啦啦倒下一大片!剩下零散三两个,早唬得魂飞魄散,裤裆里先湿了半边!
被扑上来的绿林汉子如虎入羊群,刀背乱拍,踹翻在地,猪蹄扣捆了个四马攒蹄!
瓮城下这片杀场,几乎就在武松提著石宝转身的眨眼功夫,便已尘埃落定!
地上那些教匪,兀自呻吟、咒骂,扭动如蛆。
然而,当他们糊著石灰、淌著血泪的模糊视线,撞见那尊铁塔也似的凶神,以及他手里死狗般拖著的、不知是死是活的「石天王」时……
所有的叫骂、挣扎,霎时间,死一般沉寂下去!
一股浸透骨髓的寒意和绝望,如同腊月里一桶冰水,兜头浇下,将他们冻僵在原地!
武松将那石宝软塌塌的身子往地上一掼,「噗通」一声闷响,尘土飞扬:
「喘气的、断了气的,都给我捆成个肉粽子!一个也别漏了!」
扬州城的另一头。
庞万春得了方杰将令,骑马领著五十名摩尼教射手,悄无声息地滑向驿站方向。
临近路口,他目光扫过那些预定的伏击点一屋顶的暗影、高树的枝桠、巷口的拐角。
等到队伍行至一处狭长深巷,两侧高墙夹峙,月光仅能吝啬地洒下窄窄一道惨白光带。
此处寂静得诡异,连虫鸣都绝了迹。庞万春心头刚掠过一丝警兆一
「嗡一一!嗡!嗡!」
破空之声骤然撕裂死寂!
那不是寻常弓弦的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