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种,摇头叹道,「可惜西门天章早已离了清河,快马加鞭往江南去了!林如海林大人那边出了桩棘手的盐引案子,牵连甚广,父皇命他暗中查访去了!都去了数十日了,你如何去清河见他?」
「什么?」赵福金心中失望之极:「他……他竟然去了江南?!这该死的坏人!早知道…就该早点溜出去,跟著他一起下江南了。」
郑皇后离了御苑,便招来了族兄真郑居中。
「臣郑居中,叩见皇后娘娘。」郑居中连忙起身行礼。
「免了,这里没外人。」郑皇后红唇微启,目光锐利,「蔡京和童贯,如今水火不容,正合官家之意。如今宰相位置空悬,官家想必谁都不会给。放眼朝中,根基尚可、又非蔡童嫡系,除了你郑居中,还能有谁?」
郑居中脸上抑制不住地涌上喜悦:「皇后娘娘…是说……」
郑皇后点点头:「这相位,十有八九要落在你头上!」
不等郑居中狂喜拜谢,郑皇后话锋一转:「但是!这位置不是坐上去就万事大吉的!你要想坐得稳,坐得像蔡京那般长久,根基就不能浅!根基是什么?是门生故吏!」
她纤指重重一点,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如同血滴:「眼下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一一知贡举!今年上院和殿试的主考官一一知贡举的位置不用我多说!」
郑居中连连点头:「臣明白!」
「记住本宫的话,」郑皇后点头说道,「无论蔡京和童贯这斗得多凶,你郑居中,只需牢牢记住一点:你只站在官家这边!官家喜欢什么,你就捧什么;官家厌恶什么,你就踩什么!官家如今的心思,在艮岳,在书画,在修道长生。至于其他得事,你只需在官家需要时,递上一把快刀,或者……一块遮羞布,就够了。明白吗?」
「臣谨遵娘娘懿旨!定不负娘娘栽培!」郑居中深深拜伏下去,额头触地。
扬州官驿深处,大官人高踞主位。。
下首站著一人,正是「七佛」王寅。他微躬著腰,双手捧著一个沉甸甸、盖著红绸的紫檀木托盘,递到大官人面前:
「大人,这是万通钱庄的见票即兑龙头银票,面额二十万两整,请大人……请大人过目验收。」那红绸掀开一角,露出里面一叠印制精良、盖著朱红大印的纸票。
大官人眼皮都没擡,只是鼻子里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侍立在他身侧的玳安,稳稳当当地将那托盘接了过去。
「三娘。人都装好了?」
扈三娘娇生道:「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