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,给月娘姐姐添堵!可是…可是这四个丫头,跟旁的下人不一样啊!」她泪珠儿滚落,更显得楚楚动人:
「奴出生那会儿,有异人送了家父一对羊脂白玉瓶儿,雕工精细美得叫人挪不开眼!家父爱不释手,才给奴取名瓶儿!后来…后来奴被狠心的爹娘卖给了梁中书,在大名府挑了好些时候,才挑了迎春、绣春这两个长相出类拔萃又知冷知热的!再后来流落到这清河县,又挑了迎香、绣香!」
「不是奴要在府中摆多大排场,实在是…实在是相处下来,情同姐妹!如今要把她们分开,就像拿刀子割奴的心头肉啊!求官人开恩,把她们都留在奴身边吧!」
大官人他沉吟片刻,才道:「嗯…月娘管内宅,定下的规矩,大丫头一人一个贴身丫鬟,本是体恤。我让你留两个,本也是破例了。」他感觉到李瓶儿身子一僵,贴得更紧,话锋一转:
「不过嘛…念在你这些日子确实不容易,心里也活泛早早的来西门府上报讯!这样,迎香、绣香算你名下的贴身丫鬟。迎春、绣春两个嘛…名份上算是府里的杂役丫鬟,但我让月娘指定,只在你这屋子四周活动,专管你这屋子四周的洒扫浆洗,等于是你屋里的人!如何?这也不算坏了月娘的规矩!」李瓶儿一听,喜得心花怒放!猛地直起身子,双臂紧紧抱住大官人那汗湿精壮的大腿,将一张粉腻酥融的俏脸死死贴了上去,用力磨蹭著,恨不得把自己揉进老爷身子里去!
「哎呀我的亲达达!心肝肉的好官人!好老爷」她声音甜得发腻,「官人这般疼奴,这般替奴著想,奴…奴真是欢喜得要死了!浑身上下,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尖儿,都酥透了!恨不得…恨不得让奴死在官人身下,魂儿都化在官人的汗味儿里,那才是奴天大的福分!」
大官人哈哈大笑著捏了捏她水滑的脸蛋:「好了好了,快起来吧,地上凉!」他话虽如此,那大手却顺著李瓶儿光滑的脊背滑下,在她那高耸滚圆的臀峰上重重揉捏了几把又说道:「只是我虽然答应,你还是要去月娘那里求一番情面,你可懂得这里头得意思?」
李瓶儿被他捏得浑身发软,嘤咛一声,这才媚眼如春水般站起身,她娇声道:「官人放心!奴懂得这里头的道理!这后宅理当如此,奴这就去给月娘姐姐磕头,求她同意才是!!」
四个丫鬟心知事情有了转圜,连忙磕头如捣蒜:「谢大官人天恩!谢大官人天恩!」边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