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锐气!大人若如此说,他们心中再如何恭敬大人,未免也泄了一囗气?」
王禀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烁著对大官人手腕的叹服:「而大人如今的说法,却是四两拨千斤,妙到毫巅!大人擡出了刘帅的赫赫威名和经验!刘帅乃西军柱石,天下名将,他的练兵之法,谁敢质疑?史、关二位将军纵然心中或有微澜,面对刘帅这块金字招牌,也只能心悦诚服,绝不敢有半分不服!」「其二,为父身为刘帅旧部,由我来负责传授、督导这些源自西军的训练,正是顺理成章,名正言顺!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!大人轻轻一句,便将所有可能的矛盾、猜忌、不服,都消弭于无形之中!」王禀的声音里透著股说不出的感慨:「与大人处得愈久,愈觉其心细如发,胸襟似海!于那纤毫微末之处,亦能洞悉人情,周全各方。这般驾驭人心的手段,如春风化雨,却又重若千钧!你我父子……能攀附上这等明主,真真是祖坟冒了青烟!」
他目光灼灼钉在王荀脸上,语重心长:「儿啊,切记!只要你我父子二人死心塌地,不生二心去辅佐大人……待到他日功成,大人必不负你我,定能保咱王家一门富贵荣华,得个善终正果!」
王禀这番话掏心掏肺,情真意切,对大官人的畏服感恩溢于言表。岂料他话音未落,王荀却听得心窝子里「咯噔」一下,鬼使神差般脱口而出,:「父亲…您老这话……听著……听著怎么把大人……把大人比作官家了……」
「嗡!」
王荀此言一出,如同平地惊雷!王禀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头皮发麻,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!他猛地瞪圆了眼睛,脸色「唰」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!
是啊!怎得自己竞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!
而这头大官人查看了自家根基,定下了二龙山攻略。
那头李瓶儿领著迎春、绣春、迎香、绣香四个水葱儿似的丫鬟,一路袅袅娜娜来到月娘上房。刚打起帘子,一股暖香扑面,却见屋里头已是花团锦簇。
金莲儿,桂姐儿并香菱儿三个正在一起整理这一堆帐目。
月娘皱著眉头一一对照著,拿著算盘啪啦啪啦打得飞快。
李瓶儿心头微紧,面上堆起十二分恭敬。
她身后四个丫头更是机灵,「扑通」一声齐齐跪倒在地,磕头脆生生道:「给大娘请安!」李瓶儿上前几步,自己也作势要屈膝下拜,口称:「大娘……」
话音未落,月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