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由得心口「咯噔」一下,倒抽一口凉气,脚步生生钉在原地,那心窝子「突突突」擂鼓似的跳。
后头潘金莲、李桂姐几个正叽叽喳喳说笑,冷不防月娘停住,一时收脚不及,你推我操,钗环乱响,差点滚做一团。
「哎哟我的娘哎!」金莲儿眼最毒,第一个瞧见那银山,惊得檀口微张,两只水汪汪的桃花眼瞪得溜圆,手里撚著的洒金绣帕都忘了摇,声音又尖又颤,直往上飘,「我的亲爹爹!这……您这莫不是把东京的银库给搬空了?」
香菱儿胆子最小,吓得「呀」一声轻呼,小手儿紧紧捂住心口,身子骨一软,便往金莲身上倒去:「老爷……这……这得是多少银子堆的?看得人眼晕心慌,腿肚子直转筋……」
便是素来沉稳的孟玉楼,也惊得花容失色,手里捏著的汗巾子「啪嗒」掉在地上,也顾不得捡,只失神地喃喃:「我的老天爷……这……这便是我点灯熬油,看烂十本帐册子,八辈子也见不著这泼天的富贵………
李桂姐上次见那一万两已是心惊肉跳,如今这厚厚一叠,直晃得她眼晕,脸上挤出几分镇定,可那声音也带了丝掩饰不住的颤音:「老……老爷……这……怕不得有两万两雪花银?怪道外头车如流水马如龙,敢情都是给咱西门府送财神爷来的!」
大官人看著她们这副模样,哈哈一笑,浑不在意地挥挥手:「两万两?眼皮子忒浅!这里头一一整整五万两!」
「妈耶!」
「哎哟我的亲爹爹!」
「老爷!我能;……能摸摸么?」
「好爹爹,让奴也沾沾财气儿,摸一摸!」
四个美人儿那娇声软语混著脂粉香气,登时把这方才还冷清的花厅搅得活色生香,春意融融。金莲儿一听「五万两」,早把什么矜持抛到九霄云外,口中娇呼「我的好爹爹!」,扭著水蛇腰便第一个扑了上来!两条粉藕似的玉臂不由分说就缠上了大官人的脖子。
那香喷喷、软绵绵的身子直往他怀里钻,樱桃小口带著热气儿,「吧唧」一声,就在大官人腮帮子上印了个鲜红的胭脂印子,嘴里还哼哼唧唧:「爹爹真是财神爷下凡!」
桂姐儿不甘示弱,也媚笑著贴了上来,手儿已灵巧地抚上他胸口。
玉楼虽矜持些,此刻也满面红晕,眼波流转,含著无限欢喜与媚意,轻轻依偎在大官人身侧,那双大长美腿并的拢拢的。
一时间,大官人被四团香馥馥、软绵绵的温香软玉包围,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