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点石成金啊!」然而,仔细看著手中东西,她秀眉微蹙,那诱人的红唇也抿了起来,显出一丝忧虑:
「只是……老爷,这东西好是好,却有个天大的难处……那絮在内里的白叠子,金贵无比,又娇气。万一……万一外头的绸缎不小心勾破了个小口子,或是缝线松了,里面的絮儿漏出来岂不是……岂不是整件都毁了?糟蹋了这许多金贵的料子和棉絮,那些太太姑娘岂不是要重新再买?」
「倘若这样,这成本,委实太大了些,便是京城中那些太太姑娘,怕是消受不起啊……人人喜而生畏!」
就在这时,一个虚弱的声音,突兀地从床榻那边插了进来:
「咳…咳咳…我倒有个主意,何不把里头做成…一个个的内衬袋?」
大官人和孟玉楼同时一愣!
两人猛地转头望去暖榻上
只见原本昏睡的晴雯,不知何时竞已半撑起了身子。
她喘息著,但思路却异常清晰:
「把内里分割,做数十个独立的小布袋隔离开来,内里填……填那混合了艾草末,香需粉并棉絮…外面套上绸缎,如此一来,内袋可拆…可换…方便了许多,倘若破了线漏了棉絮,只需要填补一小块即刻。」大官人笑道:「倒忘了你是刺绣大家,论这布料处理,无人能及你了。」
孟玉楼一惊:「这位晴雯姑娘,竟是刺绣大家?」
大官人颔首道:「可知雀金裘?缝制雀金裘这般手艺,整个大宋怕也只得寥寥数人会。晴雯姑娘便是其「雀金裘?!」孟玉楼倒抽一口冷气,身为布庄大掌柜,她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!
连连点头道:「自然晓得这精贵衣物!晴雯姑娘没想到还是一位有如此绝活手艺得绣娘,以后玉楼倒要与晴雯姑娘好生亲近才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