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,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公孙胜糊了过去!!
「啊呀!我的眼!」这道士胜哪曾防备这等腌臜手段?石灰粉子钻眼入鼻,登时如同滚油泼面,又似千百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眼仁!
疼得他双手捂脸,涕泪涎水糊了满襟满袖,什么计谋法术都使不出来了,只剩下惨叫。
有道是:纵是大罗金仙,也怕石灰扑面!
「妖道!看爷爷的法宝!」另一侧,两个护卫配合得如同裤裆里的虱子,手臂一抖。
一张浸透了陈年桐油、腥臊扑鼻的破渔网,如同天罗地布般,「呼啦」一下,朝著正摸索他那柄松纹古剑的公孙胜兜头罩下!
那渔网又粘又韧,裹在身上如同缠了百十条滑腻腻的毒蛇!公孙胜连人带剑被裹成了肉粽子,「噗通」一声栽倒在地!
任凭他如何挣扎扭动,也脱不开这腌臜牢笼,什么仙风道骨,早喂了狗,只剩下一身臭汗混著桐油腥气,在地上蛆虫般拱动!
他刚想把手探去怀里掏摸什么,四五个如狼似虎、浑身汗酸气的家丁已扑将上来,嘴里不干不净地戳爹倒娘,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!
「直娘贼!」「叫你装神弄鬼!」拳头脚尖专拣软肋招呼,打得公孙胜只得蜷缩如虾,两只手死死护住他那张吃饭的斯文脸皮!
那白胜更是不堪!被剩下几个西门府上的恶奴,拿著哨棒、门门,没头没脑一顿好打!
打得他哭爹喊娘,怂包尿性尽显!
再偷眼瞧见那边武松一尊煞神独战五条好汉,自家倚仗的公孙胜又被裹成了臭鱼干,登时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!
只觉得裤裆里一热,一股子腥臊热流顺著大腿根就淌了下来,在冻土上滋滋冒著热气!
「娘咧!」白胜怪叫一声,也顾不得湿漉漉的裤裆,扭身就想往最近的车轱辘底下钻,妄图当个缩头王八。
却被一个眼尖手毒的护卫瞅个正著,狞笑著又是一包生石灰粉,不偏不倚,糊了他个满头满脸!
「哎哟喂!亲爷爷!祖宗饶命啊!」白胜满头满脸雪白,呛得肺管子都要咳出来,眼泪鼻涕混著石灰糊了一脸,活像戏台上的吊死鬼。
此刻缩在车轱辘旁抖如筛糠,哪还有半分「白日鼠」的机灵?倒像只被开水烫秃了毛的老耗子!
车底下棒子捅来,他慌不迭往另一边钻,那边棒子又至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在车底滚来滚去,好不狼狈!
那智多星吴用,一个教书匠出身的穷酸,手无缚鸡之力,眼见场上打得如同滚了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