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、耀眼的荣华-已在半道上飞跑著寻你去了!」
他顿了顿,著西门庆那张从茫然的脸,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:「显谟阁直阁啊大官人!如此圣眷如烈火烹油啊!这份天恩,可比那『画状元』的虚名又重了千钧万钧不止!」
西门庆心中这才明百过来,念头急转,自己只不过为了这《蜀素帖》而来,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。
虽然心中高兴,日后再也不用对任何说小人,哪怕蔡京一品当前。
但对这没有实权的画饼却也没有到欣喜若狂的地步,对著林如海躬身道:「林大人抬爱了!学生不过是个粗鄙商贾,侥幸得了官家青眼,偶弄笔墨,博了个『画状元」的虚名罢了。至于这『显谟阁」学生见识浅薄,只知是官家恩典,具体是何等尊荣,实在惶恐,不敢妄测。」
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那「显谟阁直阁」不过是街市上新得的一匹好缎子,顺手便披上了身。
林如海见他这般作态,心头猛地一震!
只见这西门大官人,听闻如此石破天惊的恩旨,竟只是微微一证,旋即恢复如常,眉宇间不见半分狂喜失态,反倒透著几分谦冲自牧的淡然!
这份养气的功夫,这份荣辱不惊的城府哪里还像个钻营市井的商贾?分明是庙堂之上,那些深谱韬晦之道的清流重臣风范!
一时间,林如海心中那点酸涩、荒谬、疑虑,竟被一股油然而生的肃然起敬所取代。
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年,金榜题名,初授兰台寺大夫这等清流美职时,是何等的意气风发!连著三日,阖府上下如同过年,自己更是激动得夜不能寐,在书房里将那身青色官袍摸了又摸。
可眼前这位西门显谟,骤然得了比自己那「兰台」更清贵、更近天颜的「直阁」之位,竟如饮一杯寻常茶水般平淡!
想到这里,又想到自己那可怜女儿在清河县还要这位大官人照料,林如海略一拱手,神色恢复了往日的从容:
大官人,方才朝会上约了儿位同僚在楼上雅间叙旧,此刻不便久谈。
「本官此番回京,暂住在荣国府中。大官人若晚间得暇,不妨过府一叙?」
【又爆更近两万了,西门老爷们!!来保求月票!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