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整出戏码,就是西门庆那厮下的香饵!想探老子的海底眼?甚或是…挖好了坑,专等著老子往里跳?!」
众泼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「嗖」地窜上天灵盖,后脊梁的汗毛都炸了起来,牙关子忍不住「嘚嘚」打颤。
「那…那…三哥,这…这咋整?」「滚刀肉」舌头都打了结。
癞头三猛地站定,三角眼里那股子毒火混著奸猾,「腾」地烧成了两团鬼火,嘴角咧开,露出个夜枭扑食般的狞笑:
「咋整?嘿嘿…就算他真是西门庆放出来的钩子,是专来钓老子的…老子怕他个鸟毛灰?!」
他手臂筋肉虬结,五指如铁钳般狠狠一攥!「嘎嘣——!」掌中那对盘磨得油亮的核桃,竟硬生生被他捏得四分五裂!碎屑簌簌从指缝间落下。
「老子就给他来个顺水推舟,将计就计!」癞头三的声音像砂轮磨著生铁,透著股血腥气,「他西门庆想下套子勒老子的脖子?老子就让他尝尝,那套子是怎么活活勒死他自己的滋味!」
他扫了一眼手下,凶光四溢:「管他是真是假,是人是鬼!只要老子去请动干爹他老人家,带上他那几十号顶盔贯甲、挎刀持弩的团练保甲铁骑!」
「莫说是个陷阱坑,就是他西门庆布下的是刀山火海,老子也能给他连皮带骨,囫囵个儿吞个干干净净!渣都不剩!」
此言一出,几个泼皮如同被滚油泼了心,登时炸开了锅!「三哥高!实在是高!」
「干爹他老人家出马,那还不是碾死个臭虫!」
「跟著三哥和干爹,吃香喝辣,前程似锦啊!」
「西门庆算个球!这回非把他蛋黄子捏出来!」
谄媚声、马屁声、狠话声混作一团,个个脸上堆满了阿谀奉承的褶子,恨不得把癞头三捧到天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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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