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白天黑夜一个人熬著,滋味只有自己知道!从前怨他只会死读书,木头疙瘩似的,不解风情,被窝里都没点热气儿。
可眼下听著这词儿描画的「侍药」、「推拿」、「嗅香」—-那些个她从未尝过、也不敢想的亲昵昵,再咂摸那句「当时只道是寻常」!
早知有今日守活寡的凄惶,当初便是他木头人似的只晓得抱著书本子,她也情愿守著那点子「寻常」过到老!
一股子又酸又苦的浊气直冲喉头,这些事儿她一个也没尝过,便成了寡妇。
想到这里,她竟忘了礼数,失声拍了下大腿声音微颤,带著深深的共鸣:
「好!好一个『当时只道是寻常」!此句-此句道尽人间至情至痛!平实中见真意,细微处显深情!宝丫头,这词—极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