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气』,给珠儿铺路,给贾家这『武』字根底上,嫁接一根能通天的文脉吗?!」
「我那珠儿媳妇李纨,人是极好的,贞静贤淑,守礼知节,不愧是大家闺秀…」贾母的声音充满了天意弄人的绝望,「可天不佑我贾家啊!珠儿…珠儿他…年纪轻轻,就…就撇下我们去了!撇下这偌大的家业,撇下我这白发人…走了!」
最后两个字,如同耗尽了她所有力气。贾母颓然靠在引枕上,手中的佛珠「啪嗒」一声掉落在猩红的地毯上,滚了几滚,停在林如海脚边。林如海默默弯腰,拾起那串佛珠,递还给贾母。
室内一片寂然。
却说又过了几日。
西门大宅内。
西门大官人得素描功底已然进步,搁笔,将那画纸转向金莲时,金莲只觉画中之人,眉眼含春,体态风流,那抹胸的丰腴被光影勾勒得欲遮还露,坐在葡萄架上荡秋千,比她揽镜自照时更添三分勾魂摄魄的媚态!
又羞又喜的燥热,嗓音都带了颤儿:「爹爹这画的…是哪个狐媚子?倒把…倒把奴家的魂儿都勾了去…臊也臊死了!」说是臊,那偷偷从汗巾子缝里瞄向画纸的眼神,却亮得惊人,带著几分不敢置信的痴迷。
轮到香菱这小可怜儿,西门庆竟也画出了别样风致。他让香菱捧著一卷书,撩起裙子,光著两条嫩生生白光光的双腿,坐在花园太湖石旁的海棠树下。
香菱本就怯生生的,被西门庆那专注得近乎穿透的目光一看,更是手足无措,粉颈低垂。
画成,香菱只看了一眼,便「呀」地一声轻呼,慌忙用袖子掩住了脸,耳根子红得滴血,这是自己么?怎得这么慵懒娇人,小嘴儿微颤:「官人…画得…画得太真了…婢子…不敢看…」那娇怯的模样,倒比画中更惹人怜爱
大官人让两人各自收起,回到大厅。
贴身小厮玳安弓著腰溜进来:「大爹,徐掌柜那边传过话来了,咱铺子里的绸缎,卖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!帐房先生拨算盘珠子拨得手都酸了!」
西门大官人嗯了一声,慢悠悠呷了口滚烫的参茶,喉咙里「咕咚」一声,才问道:「对面那孟玉楼的铺子呢?」
玳安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,声音压得更低,透著幸灾乐祸:
「嗨!她那门可罗雀,冷清得能跑马!听说她那库房里压的货都堆到房梁了!不但抢了丝绸生意,本来想买点更便宜布料的,如今都到咱们铺子团丝绸来了。」
「除非她豁出去,把裤腰带都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