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蠢驴!她诓老子又如何?不过费些脚力!横竖是个快吃『板刀面』的货,临死放个虚屁,老子还能钻进牢里掐死她不成?」他顿了顿,「若是真的……嘿嘿,那才是天降横财!够你我兄弟给家中添置些好物了!」
「大哥英明!那…等会儿真摸著银子,咱…谁去替那婆娘往二龙山报信?」
「报你娘的丧!榆木脑袋!她一个等著开刀问斩的死囚,报个鸟信?给阎王爷递帖子吗?她那银子,十成十是十字坡黑店里谋财害命攒下的『花腥钱』!沾著人油,带著冤魂!咱们兄弟替她『消受』了,那是替天行道!积阴德!懂不懂?省得她到了阴曹地府,还得背著这许多血债下油锅!
两条黑影发出心领神会的低笑,脚步更快了,融进浓墨般的夜色里,直扑那十字坡。
西门大宅中。
紫檀木大书案上,摆著刚从冰窖取出的时鲜瓜果,一盏雨过天青的官窑茶盏里,泡著价比黄金的武夷山「大红袍」。
可西门大官人却在铺著锦绣软垫的紫檀木太师椅前来回踱步。
两件事拦在他的路前难处理。
第一件事就是劫了自己银子的到底是谁?武松虽然分析的有道理,但确实不是清河团练能干出的事。
第二件,就是这张林如海给自己的批文,难办啊!明明是金山银山,自己却有些难取出来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