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一声,从水中霍然站起,带起一片水花。也顾不得擦干身子,几步跨到金莲面前。
金莲儿被这水声和动静惊醒,迷迷瞪瞪地睁开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。一见是西门庆赤身站在眼前,金莲儿的小脸「腾」地一下飞起两朵红云,眼中瞬间水光潋滟,哪里还有半分睡意?
她也不起身,就那么蜷在椅子里,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,口中更是拖长了调子,发出又娇又嗲、能酥到人骨头缝里的声音:
「哎唷……我的好达达可算醒了!奴心肝儿啊,都守得快要化成水儿了!瞧著您在水里睡得沉,奴家又心疼又不敢叫……只得像个烧火丫头似的,一遍遍给续著这滚水儿,生怕凉著了我的好亲亲……您瞧瞧,奴家这手……」
她抬起一只柔荑,指尖果然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,伸到西门庆眼前,委屈巴巴地晃著。
见她主动邀功这次大官人没有笑骂她,只是在那张娇媚的小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顺势滑落,揉了揉她蓬松散乱的鸦青鬓发。随即大臂一紧,便将这具温香软玉、只裹著薄薄寝衣的娇躯稳稳打横抱起。
这罕见的、不掺情欲的温柔,倒让金莲儿一时怔住了。她惯常承欢,受惯了亲爹爹的嬉笑怒骂、狂风骤雨,何曾得过这般近乎「怜惜」的对待?
受宠若惊的惶惑与一丝丝不敢置信的甜。她蜷在西门庆怀里,小脸儿贴著他犹带水汽的、坚实滚烫的胸膛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自知的轻颤与讨好:「爹爹……您身上还还湿著呢……仔细凉著了,让奴伺候您擦擦干吧?」
正此时,暖大床的角落,锦被堆里一阵窸窣。香菱那小丫头也被动静闹醒了。她迷迷糊糊地,伸出白藕似的小胳膊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待看清是西门庆抱著金莲立在床前,身上还水淋淋的,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大半。
这也顾不得自己身上只松松挂著件水红色绣蝶恋花的抹胸,露出大片雪白幼嫩的肩颈肌肤,两条光溜溜的小腿一掀被子,赤著脚丫就跳下床来。
她趿拉上软缎绣鞋,慌慌张张地跑到梳妆台前,抓起一块簇新的、吸水性极好的松江棉布大帕子,小跑著凑到西门庆身边擦著身子:「老爷……」
西门庆低头,看著这两个丫鬟,任由二人帮自己擦干。
而后他抱著二人,也不说话,只是左右偏过头去,各自香了一口:「乖,不闹腾了,睡觉。」
金莲儿和香菱齐齐哦的一声,一左一右,将温软的身子更深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