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叫大官人?」
桂姐儿脑子里「轰」的一声!一股从未有过的、夹杂著巨大惶恐与卑微的狂喜,猛地冲上头顶,烧得她耳根子都烫了!
「主主子!」这一声喊出来,她只觉得一种自己仰望的东西终于到手的眩晕感。
西门大官人显然对这反应颇为满意,嘴角那丝笑意深了些,对她随意地招了招手:「上来。夜风凉,坐稳了,爷听你细说。」
话音未落,他已俯身,大手一探,像拎一件轻飘飘的物件儿,毫不费力地将桂姐儿提溜起来,稳稳地抱入怀中,安置在马鞍前。
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,桂姐儿身子一轻,整个人便陷进一个带看男人体温和淡淡酒气、香气的怀抱里,方才那噬骨的阴冷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。
「驾!」西门庆轻叱一声,催动坐骑。马蹄,踏碎了深夜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