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人—赔—赔罪的—只求大官人高抬贵手—给小人留条活路吧—那—那请名师、置行头、学艺的花费—真真不止三百两了啊—呜呜呜—」她此刻只想保院子,价钱已经一泻千里。
他微微俯身:「我西门庆若是把你今日如何收了王三官的银子,如何坏了行院规矩,
把我包下的李娇儿送去接客,还差点闹出人命官司—这些『精彩?事儿,原原本本,添油加醋地在清河县大小勾栏瓦舍、茶楼酒肆说道说道—再请几个说书的先生,编成新鲜热辣的段子—你猜猜,你这丽春院—还有没有客人敢上门?」
「轰!」西门庆这番话,如同五雷轰顶,彻底击垮了老鸨!她眼前一黑,面如死灰,
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连哭嚎都噎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抽气。
名声!行院的名声就是命根子!若真被西门庆这样宣扬出去,丽春院立刻就会变成人人唾弃的「贼窝」、「黑店」,别说李桂姐,就是整座院子都得烂在手里!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