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说罢,像只得了食、心满意足的雀儿,
扭著那已显出几分风韵的腰身,掀帘子便出去了。
李妈妈看著那犹自晃动的门帘,又长长地、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,重新拿起那冰凉的算盘,「噼里啪啦」地拨弄起来,只是那声响,远不如先前利落,带著几分烦躁与不安。
嘴里兀自低低地嘟囔著,像是在念咒:「只求菩萨保佑,那天杀的太岁今日在花四爷席上吃酒吃得烂醉如泥,忘了这丽春院的门朝哪开才好—」
李桂姐得了鸨母准话,又福了一福,这才袅袅娜娜地掀了帘子出来。
那门帘子刚在身后落下,她脸上那副惯熟的、甜得发腻的讨巧笑靥,便如同秋日晨雾遇上日头,「涮」地散了,一丝儿痕迹也无,只剩下三分冷意和七分仿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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