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蒙着一层淡淡的烟尘,昏黄的光晕圈主半张办公桌。
余下的角落沉在浅淡的阴影里。
桌案上堆叠着厚厚的卷宗、战报表册、伤亡清册与抚恤调查表。
墨迹未干的公文摊开在正中。
旁边压着黄铜镇纸,砚台里还留着半池未干的墨汁,狼毫笔斜搁在笔山上。
在师部处理报告的他,周围环境异常的安静,只有马灯的火苗微微摇曳,让他的困意越来越重,最后还是趴在了桌子上熟睡了过去。
神经一旦松弛下来,深重的困意便如潮水般用来,顺着四肢百骸漫遍全身。
他撑桌面的手臂渐渐无力,肩头微微塌下,脑袋轻轻一垂,便埋在叠起的公文,伏在桌案上沉沉睡去。
眉宇间还带着意思未散的疲惫与凝重。
窗外晨雾缭绕,笼罩着战后的军营。
炊烟缓缓升起,炊事兵开始生活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