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,有些回避。
“为什么觉得自己不能胜任?你刚刚讲的不是就挺好的吗?”陈征平注意到了他的小眼神,“是有什么顾虑?”
他眉头微蹙,欲言又止。
“初阳,你先带其他人去训练。”陈征平将手中的毛瑟步枪递给许初阳,随后又看向包福运,“老包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许初阳接过枪,看向其他人,“其他人继续训练!”
陈征平带着包福运走到了另一边,准备单独和他聊聊。
身为团长的他,大概能看出来老包心里有些疙瘩,不过还不确定是什么原因。
战争是很残酷和压抑的,历经淞沪南京两场血战,活下来的老兵里,一些人都需要疏导一下心理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,陈征平总是要时不时要跟他们说些激励高昂的话,给他们做心理疏导和思想建设。
部队在出征之时,也会做战前动员。
包福运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,也会做战前动员,给战士做心理疏导和思想工作,让他去当狙击手,属实是有些屈才了。
不是不能当,当营长也可以是狙击手。
现在的教导团就是很缺这样会打仗的营级以下军官,陈征平可不能让他就这么去当狙击手了。
“怎么回事啊,之前在上海的时候,不是还嚷嚷着自己的一连有多厉害,立了多少功,杀了多少个鬼子吗,升副营长的时候还开心的合不拢嘴,现在给你升营长了,怎么不敢当了?”两人走到一棵树边,陈征平看向他,问道。
“团座,我现在就是不想当了。”他摇摇头,眼中带着些许悲伤情绪,眉头微蹙,直接坐到了地上,低着头。
陈征平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包福运,平时的他,都是一副嘻嘻哈哈,大大咧咧的模样,现在居然这么沉默。
他大概知道老包为什么会这样,便继续问道,“是不是……因为一连和一营的原因?”
包福运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忧郁,没有说话。
没有说话就代表是默认了。
陈征平也短暂的沉默了一会。
淞沪一战,陈征平是教导团一营的营长时候,老包是连长,一连差点就打没了,剩下的人退到南京休整。
南京一战,老包是一营的副营长,一营又差点全军覆没,原淞沪退下来的一连弟兄全部牺牲在了南京。
没错,就是全部……
后来到南京整编补充到一连的兵员中,就没有阜阳的兵了。
也就是说,一连大部分的阜阳弟兄,在淞沪就牺牲了大部分,到了南京保卫战后,就全部都牺牲了。
看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