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区能出现他的诗词,本就是极为危险的事,要是让有心人听到,绝对能惹上一身的亲共嫌疑。
这番话已经很能说明陈征平的立场了。
“淑君。”陈征平缓缓走到她的面前,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些许发丝捋到耳后,小声开口,“相信我,我永远与你站在同一战线,并肩战斗。”
他无法跟她坦白很多事,自己出现在这个时代,本就很是难以解释,又无法有个合理的解释自己的立场。
如果她一直不找他聊这个话题,他本来想以后再寻找合适的机会和她坦白。
但是她现在主动问了,如果自己逃避了或是掩饰了什么,就说明……
沈淑君的神情逐渐变得激动,眼神紧紧的盯着他,好像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,但又忍不住的开心。
自己心爱之人,真的和自己猜测的一样,是和自己一样拥有同样信仰的同志。
她看了一眼门口,又环视了一圈房屋内,眼神中,是难掩的激动,“征平,你是红党?”
他摇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那怎么会知道这首词?”她眼中满是好奇,但却对他不带多少警惕。
“我……”他脑海中快速运转,穿越这种事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别人说出来自己都不信,还有系统,只好随便想个像样一点的借口了,“呃……我德国留学那段时间,遇到了一个人,他给我念的,我还读了马克思的书,觉得我们的国家,更适合社会主义……”
这个时代被欺压的最惨的就是普通百姓,底层民众,官僚资本凭借国家权力迅速聚敛起巨额财富,使大量的普通百姓,底层民众家破人亡。
独裁统治的国民政府从来不把百姓当回事,带头发战争财,政府高官,官官相护,妯娌连襟,贩烟土,造假币……
只有共才是民心所向,才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军队,只有他们,才能真正的拯救这个国家。
“他是谁?”沈淑君问。
“他……”
是二十一世纪的我……
但我能这么说吗?!
陈征平眉头微蹙的看向了别处,眼神深邃,面露沉思的开口,“他没有说他叫什么名字,但是我们一见如故,聊了很多,他很多观点我都很认可,我觉得我们就该是这样,我们国家最多的是农民,要结合工农,要团结,才能让我们这个国家真正的站起来……
其实我一直都知道,真正的青天白党早在民国十几年就已经死了,现在的青天白党,不过是尸体腐烂的过程,是某人独裁的工具……
而且我也知道,真正能团结农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