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了!不过有两个条件,第一,必须由我亲自去山门接引并全程陪同。第二,对方只能待在我这山谷小院范围之内,不得在宗内随意走动。师尊还说…让我悠着点,别惹出乱子给他添麻烦。”
孟川闻言大喜,用力拍了拍赵铁柱结实的肩膀。
“好兄弟!快,现在就去山门,将那位秦前辈请来!直接带到这院子就行!”
“秦前辈?难道是刚才山门外那个…”
赵铁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这秦秋霜在山门大闹,先前他便问过林培舟,知晓一些隐情。
他当即瞪大了眼睛,看看孟川,又扭头看看屋内,似乎明白了什么,脸上露出恍然又兴奋的表情。
“懂了,包在我身上!”
他从储物戒内取出食盒和酒坛,往孟川手里一塞,转身就驾起遁光,风风火火地朝山门方向飞去。
孟川提着东西回到院内,将酒菜在院中石桌上摆开,然后走向屋内。
刚踏入门槛,他的脚步便微微一顿。
只见屋内,林培舟已然换了身衣服,之前略显凌乱的灰白头发,也仔细梳理过,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。
虽然面容的沧桑与眼角的细纹无法抹去,但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,那微微挺直的脊背,也透出一丝久违的锐气。
很显然,方才院角孟川与赵铁柱的对话,被他用神识知晓的清清楚楚。
他没有出言阻拦,没有惊慌失措,反而默不作声地整理了仪容。
这,便是干爹给出的答案,他愿意试着,去面对。
孟川心中一定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没有多言,只是默默退到一旁。
不一会儿,赵铁柱当先走了进来,对着孟川和林培舟挤眉弄眼,然后侧身让开。
一道紫色的身影,略显迟疑地迈过门槛,踏入院中。
正是秦秋霜。
她脸上的泪痕早已拭去,只是眼眶依旧有些微红,神情中带着些许忐忑。
当她抬起头,目光与屋门口那道身影相对时,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,怔怔地站在原地。
林培舟也看着她,四目相对。
几十年的风霜雨雪,爱恨纠葛,都在这无声的对视中流淌、碰撞。
孟川对赵铁柱使了个眼色,两人极有默契地行动起来。
赵铁柱快手快脚地将石桌上的碗筷摆好,孟川则悄然走到院中几个角落,手指连弹,数道灵力没入地面,重新布下了一个高级禁制。
做完这一切,孟川拉着还想看热闹的赵铁柱,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院子。
“哎,大川,咱们不听听?”
赵铁柱被拉到院外,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听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