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离开。
方青云离开之后，符牌上的积分也就归顾晦所有，不过，顾晦来不及查看，他还有一个对手，那就是方青云的兄长方青山，一个真气境后期的大武师。
瞧见方青云突然离开，方青山内心是崩溃的。
距离有点远，他没有瞧清楚两人之间的战斗，神念无法外放，也感知不到具体情况。
但是，他不可能选择离开。
无论如何，也要和顾晦做过一场。
人在空中，他发出一声怒吼，虚空中便有一条黑色水龙突然出现，盘旋着将顾晦卷了起来。
他虽然不是先天，身上却有一件法器。
通过这个法器，他能够将神念融入罡气，暂时达到先天罡气的程度，罡气也就不再直来直往，而是可以随着心意而动，这就是方青山的底气。
于是，黑帝玄水形成的罡气便破开了虚空，突然出现在顾晦身边，将其笼罩。
即便这时候，顾晦身上荡漾着绿光，护身罡气已经形成。
但是，方青山却一点也不担心，他相信，自己加持在罡气内的阴神投影必然会穿透顾晦的护身罡气，进入顾晦识海。
一定会抢先一步将他的元神摧毁。
毕竟，那是来自黑帝麾下的阴水真君神种，若是成为武举人，收割王朝气运的话，自己有可能成为祂的人间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