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色,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血腥暗红色转变!
坊市内部,还能看到一些修为较高的筑基修士,在绝望中疯狂地攻击着阵法光罩……
各种术法,法器的光芒闪烁,轰击在光罩上,却如同泥牛入海,连涟漪都无法激起。
这是一座完整的四阶献祭阵法!
而维持这座恐怖阵法运行的,赫然是那些身穿太虚门服饰的紫府修士!
他们分散在坊市外围的几个关键节点,冷漠地注视着阵内的惨状,不断打出法诀,稳固和催动着阵法。
在高空之中,那巨大的空间裂缝下方,赫然悬浮着数道身影!
他们衣袍猎猎,周身散发着引动天地灵气的磅礴气息,赫然都是金丹修士!
而且看其服饰,同样是太虚门之人!
他们正联手施展莫大法力,引动天地之力,灌注到那空间裂缝之中,似在加速裂缝的扩张和稳定!
“疯子!一群疯子!”
高空之上,那名三元门的金丹修士,此刻脸上,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淡漠和掌控一切的神情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,甚至带着一丝惊惧的神色!
陈平竟然从一位金丹修士的眼中,看到了惊恐!
他无法想象,太虚门究竟在做什么,竟能让金丹修士感到惊恐?
这等献祭数十万修士生命的行径,是何等丧心病狂!
就在这时,陈平丹田气海深处,那枚一直安静悬浮的玉佩,突然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!
其表面散发出的白光,在陈平的神识感知中,亮度是以前发觉机缘时的十倍不止!
就像是一轮缩小灼热的太阳,在他丹田中猛烈燃烧起来!
大机缘……
此地,出现了大机缘?!
陈平的面色变得复杂。
难不成?这机缘和那空中的缝隙有关系?
三元门金丹修士,甚至顾不上再对陈平出手。
他面色难看地咒骂了几句,似乎是认出了太虚门的目的。
他身形一晃,化为一道璀璨的流光,就要撕裂空间,远遁千里。
然而……
出人预料的是……
他逃离的动作失败了!
在陈平的注视下,那道速度快得惊人的流光,在飞出不到千丈距离时,撞在了一堵无形但坚固的空气墙壁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!
空间泛起水波般的褶皱,将那道流光硬生生地弹了回来,显露出那名金丹修士有些狼狈的身影。
他惊怒交加,再次尝试,施展出各种遁术,甚至动用了某种破空符箓。
但结果依旧!
整片天地,已经被彻底固化锁死。
这种伟力,连金丹修士也无法破开!
这方天地,似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