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臂上还吊着一瓶药水。
她刚刚是做梦了么。
叶卿卿胸腔大伏大伏的鼓动,想起昏迷前她腹部那阵难忍的坠痛,她心里突然莫名感到难过。
大概是孕期激素使然吧,肯定不是因为她舍不得这个孩子。
扎着针的手,却隔着被子缓慢的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“醒了?”
男人清冽的声音淡淡响起,平板无波。
闻声未见人,叶卿卿已经吓得不轻,差点从病床上跌下去,“傅归舟?!”
她侧头,循声望去。
男人就坐在她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。
他似乎是刚从某个重要场合赶来,一袭颇为正式的高定西装,浑身上下一丝不苟,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