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声咳嗽,傅太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迎上儿女不解的眼神,她眼珠转了转,愤愤的说,“早知道他这么讨厌咱家,当初老爷子要让他进公司,咱们就该死不同意,倒少了这么多后顾之忧!”
傅归原挥了挥手,“行了行了,现在说这些也没用,想想怎么解决眼下的事吧。”
话落,他看了眼傅晏清,见他虽然也着急,但神色并不是特别慌张,仿佛早就有了应对的策论。
傅归原此时心里烦,也没那个心思细问,又去给其他宗支亲戚打电话去了。
一整晚的焦虑不安,清晨,总部终于来消息。
傅归原不会被起诉,但要调职到分部。
傅归原顿时猛松一口气,年逾半百的男人,像是劫后余生般瘫软在沙发上,大口喘气。
一家子高兴的劲儿刚过,傅太太立刻又开始埋怨傅归舟做事太绝,“好歹你也是他亲大哥,就算咱们平时不怎么来往,也没有他这么办事的啊,一点亲情面子都不给!”
傅晏菲也忙附和,一家人又开始新一轮对傅归舟冷酷无情的批判。
没人注意,傅晏清神色变得有些不对劲儿。
他拿起电话,离开了热闹的客厅,拨通了叶卿卿的电话。
小公寓里,叶卿卿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,快天亮才沉沉睡去,接到他的电话,她几乎瞬间就清醒了。
咬着唇,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接,开口就先道歉,“晏清,对不起,昨天我......”
“卿卿,昨天的事,多亏了你!”
听筒里男人开心的声音传进耳朵,叶卿卿一瞬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她忙问怎么回事,傅晏清这才把早上的事和她简单说了说。
“卿卿,我就说小叔虽然讨厌我家,但和你没什么瓜葛,果然他卖了你这个面子,看来他对你印象还不差。”
听着男人的感谢,尤其是最后那句,她心里一阵慌乱,支吾道,“不,你别那么说,我、我其实什么忙都没帮上,毕竟你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他还要再说什么,叶卿卿却说自己要出门,急匆匆就挂了电话。
带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傅晏清看着黑下来的屏幕,神色一寸寸变冷。
叶卿卿,他认识十几年。
她所有的习惯,他都无比了解,她不擅长说谎,她一说谎就会心虚,就会逃避。
很明显,她刚刚故意躲他的电话。
她为什么撒谎。
傅晏清捏紧了手机。
…
郊区小公寓。
叶卿卿挂了电话,在床上呆坐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