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上普通车。”
“我......”
叶卿卿想说,她没有。
打从弟弟出生,叶家的豪车都用来接送弟弟,再没她的份。
小时候上下学,她都走路,偶尔佣人看不惯会捎带让她坐上采购车一起回去。
叶家离学校的距离不算近,经常她走到家双腿都像灌铅了一样难受。
而她,还要拖着这样的腿去上舞蹈课。
叶氏夫妇为了把她培养成豪门喜欢的名媛淑女,给她一口气报了很多舞蹈、气韵、钢琴的课程。
一天下来,累的要死,只想大口大口吃饭,但叶氏夫妇又不允许她多吃,说是担心影响她健康。
有时,叶氏的亲戚会忍不住说叶氏夫妇太偏心了。
但叶夫人总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,“这里离学校才多远,小孩子哪有那么矫情的!再说,多锻炼对身体好呀!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,我一心为她,还要被误解!”
叶卿卿小时候不懂这话是真是假,但她知道自己是从外边领回家的,他们对她不像亲生那般好,她也没资格说什么。
似乎就是那时候,同一条上学路的傅家小少爷——傅晏清注意到了她这个每天走路上下学的小可怜。
在一个暴雨如注的放学路上,让司机捎上了她。
这一捎,就是整整十年。
现在傅晏清固然一车库都是动辄千万的豪车,但他工作忙,她也学习忙,哪有空天天什么都不干,光开豪车兜风。
叶卿卿没和傅归舟解释这些。
跟他,她半个字都不想多说。
上了车,她整个人紧贴车门,警惕的样子像极了掉进狼窝的兔子。
傅归舟冷嗤了声,从车载冷柜里拿出一包冰袋扔给她。
叶卿卿有些惊诧,抬头就对上男人不耐的脸,“敷上,别想让我背上家暴的恶名。”
“......”
她深吸一口气,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不把冰袋扔到他脸上。
不过,脸上顶着巴掌印,到底不好看。
她拿起冰袋,贴在了被傅太太掌掴过的脸颊上。
整个人依旧紧紧贴着车门,余光扫到了男人紧绷的侧脸,似乎一直在强压着什么。
前面红灯,傅归舟一脚刹车停住。
转身就朝她靠过来,强烈的男性气息在靠近,带着他独有的蛮横和危险,叶卿卿顿时呼吸都窒住了。
两个人只剩不到半个拳头的距离,叶卿卿惊慌的抬手抵住他,“这是马路上,你要干什么!”
铁一般的大掌扣住她下巴,将她的脸抬起,对上男人戏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