育过她,“她们是我的母亲和妹妹,而你是我最爱的女人,你们早晚会是一家人,何必因为这种小事,吵得不可开交呢。”
叶卿卿在某些方面很一根筋,就比如,对待她酷爱的绘画事业,她眼里就揉不得一点沙子。
她据理力争,“这怎么能说是小事,为了这场画展,多少画手没夜没日的作画、找灵感,如果一幅抄袭画都能评奖,那他们的努力又算什么?谁去给他们一个公道?”
傅晏清只是无奈的笑笑,把她揽进怀里,“你啊,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执拗的牛脾气。以后嫁给我,可不能再这样,大不了你表面顺着她们,别让我为难,嗯?”
…
livehouse。
乐队在舞台上热情献唱,台下听众如痴如狂。
简影看了眼突然震动的手机,推到她面前,“第五个了,接不接。”
屏幕上跳动着“傅晏清”三个字。
叶卿卿思绪回拢,脸色却越发难看。
她摇头,“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”
简影利落的挂了电话,喝了口酒,“你不接他电话,他就拼命给我打。傅晏清还是很舍不得你,他去叶家找你,你不在,又去了你郊区的小房子和孤儿院。”
她瞥了叶卿卿一眼,“你剩下的去处只有我这里,就算不接电话,估计一会儿就会找过来。”
叶卿卿心里凄苦,“我不能见他。”
他舍不得她,她又何尝不是。
从她五岁进入叶家,他们就慢慢相识,这么多年,他早就已经成为她心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现在,要硬生生的挖去那最重要的一块,她简直要痛死。
简影直觉告诉她,这里边绝对有猫腻,但她只是推给她一杯酒,“喝吧,先把情绪发泄出来,醉了好好睡一觉,等你醒了,想说我就听着。”
叶卿卿点点头。
她现在爱情没了,亲情就没有过。叶家一旦知道她和傅晏清分手,肯定不会再给她好脸色。
叶家走传统产业,近几年一直走下坡路,他们巴不得她明天就嫁进傅家这个豪门家族呢。
她端起酒杯,一醉解千愁也好,杯沿刚放到唇边,酒味钻进鼻腔,她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砰的一下,来不及放好杯子,把酒杯胡乱的往吧台上一推,就捂着嘴跑进了卫生间。
一通剧烈的干呕之后,叶卿卿抬起头,看见镜子里自己虚弱苍白的脸。
医生说过她本来就患有肠胃疾病,孕吐会比普通孕妇更加激烈。
她眼底闪过一抹厌恶。
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