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一个孩子,以后也多一个人孝敬你啊。”
陆母语重心长地说。
就好像完全看不见陆勋礼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阴沉一样。
“妈。”
时若妗深吸气,声音颤抖的开:“就算他会对这个孩子好,可是您不能把陆勋宴不要的就塞给陆先生,您都没有问过他的意愿。”
“您疼爱陆勋宴我理解,可是陆先生也是您的孩子,这样本来就不公平。”
陆母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声音也扬高,“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?你一个外人,有什么资格在陆家谈公平?”
陆勋礼直接就将女孩护在身后,声音也冷硬下来,“妗妗是我的妻子,不是外人,她说的也正是我想说的。”
他目光直视着自己的母亲,没有丝毫退让,“您疼阿宴,从小就是这样,可这个孩子是他的,不是我的,我绝不可能替他去养这个孩子。”
说完,男人没有再看母亲铁青的脸色,拉着女孩就走出了病房。
一直到坐进车里,陆勋礼紧绷的侧脸才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在我这里从来不是外人。”
时若妗摇摇头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没想到陆勋礼会为了她,如此直接地顶撞他的母亲。
她刚刚是实在忍不了,所以突然说那些话。
她说那些话确实是发自真心,但是也是为了不去养那个私生子。
姐姐一直保护她,她如今也想替姐姐争一争。
就算姐姐想和陆勋宴离婚,但现在姐姐也在妻子的位置上,哪怕姐姐不在国内,她也绝不可能让江美嫣带着那个孩子踩在姐姐的头上。
这个孩子一旦被认在陆勋礼名下,那以后就是陆家正儿八经的孩子。
他一个私生子凭什么?
姐姐怀着陆勋宴的孩子远走他乡,而江美嫣却能在陆家老宅待产,甚至生下的孩子还被陆夫人如此看重,甚至想要给他名分,这太讽刺了。
时若妗正在出神,突然就被男人揽进了怀里,他抱得很紧,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。
“哪怕是奶奶,也没有在母亲面前为我这样说过话。”
男人声音很哑。
时若妗怔了怔,因为男人突如其来的拥抱。
她慢慢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回抱住男人宽阔的后背。
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体微微的僵硬,随即又放松下来,更用力地将她圈在怀里。
“我只是……说了想说的话。”
她小声说,脸颊贴着他胸膛,能听到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陆勋礼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“在这个家里,大多数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