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地问。
“是。”
时若妗应了一声,没有多说。
“我下周出差。”
时若妗拿勺子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嗯了一声,依旧没有多问。
他去哪里,去多久,跟她似乎没什么关系。
出差,或许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,至少能换来几天相对自在的日子。
陆勋礼看着她平静无波的反应,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隐隐冒头。
他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可能出国要两周到半个月,有什么想要的,可以发消息告诉韩助理,我会给你带回来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陆先生。”
时若妗抬起头,“我没什么需要的。”
陆勋礼沉默了几秒,他想起前阵子小姑娘还因为一只猫跟他闹别扭,现在却连一点情绪都懒得给他了。
这变化,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但他最近工作忙,也不是和她好好说开的时候,等工作结束吧。
“别去见不该见的人,我不在国内,奶奶那边,有空多去看看。”
时若妗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对自己的嘲讽。
不该见的人?
在他眼里,她似乎永远是个需要被看管的孩子,而不是拥有独立人格的伴侣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声音平淡地应下,然后放下餐具,“我吃好了,先去学校了。”
陆勋礼看着女孩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,眉头隐隐皱起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*
陆勋宴的别墅。
清晨,时若媗坐在客厅沙发。
“我说过我不会给你生的,你到底什么时候肯离婚?”
“陆勋宴,你这样拖着很没有意思。”
陆勋宴坐在她对面,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遍吗?我不同意离婚,想离婚的话,你可以考虑吃饭的时候给我下点药。”
丧偶。
时若媗之前还有耐心跟他掰扯,最近她已经没有那个心思和精力了。
怀孕时间长了些,她已经开始有不舒服的感觉了。
每次在陆勋宴面前还要忍着,不希望他看出什么来。
可总是这样也不是回事。
她比较瘦,可能三四个月也看不出来什么。
但陆勋宴每天非要跟她一个房间睡,看不出来不代表他感觉不出来。
所以时若媗才有些着急的。
可这男人偏偏就是油盐不进。
时若媗按了按隐隐抽痛的额角,语气带着疲惫和不易察觉的焦躁,“维持这段婚姻对你对我有任何好处吗?”
陆勋宴看着她,眼神深沉难辨。
“有没有好处,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,我说了,离婚不可能,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每次一提到这个话题,陆勋宴就不是很愿意继续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