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。
可是她难道就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顾教授被停职吗?
时若妗被韩助理送回了别墅,一路上,她都沉默地看着窗外,眼眶红红的。
韩助理从后视镜里看她好几次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回到别墅,时若妗上楼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她坐在床上,是导员发过来的消息,是为了告诉她明天先不用去图书馆了。
“市里的领导说暂时先不用录这档节目了,播出时间也待定,之后有消息我会再联系你的。”
时若妗怔了怔。
如果说之前她还没有意识到到底有多大的权利的话,那现在她大概清楚了。
自己哪里能招惹得起这样的人,又哪里敢喜欢呢?
时若妗只觉得背后发凉。
可她这次也没有办法去跟姐姐说了,因为姐姐现在估计也很乱,她想和陆勋宴离婚却离不了。
陆勋宴不同意的事情,姐姐都没有办法。
那自己呢……
时若妗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…
傍晚,陆勋礼回来,他没看到女孩在楼下。
男人开口问保姆,“太太人呢?”
“太太今天一直在卧室里休息,没怎么出来。”
陆勋礼皱了皱眉,脱下外套之后就往楼上走。
他进卧室的时候,看到时若妗坐在那里看书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,她也没有回头。
“怎么一直闷在房间里?”
陆勋礼走到她身边,将女孩的另一只手拉起来,放在掌心里揉了揉。
时若妗却将手抽了回去。
“看书。”
陆勋礼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看着女孩的侧脸,还有那只毫不犹豫抽回的柔软却冰凉的手,心里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。
但男人没发作,只是在她身边坐下,语气尽量温和,“还在生我的气?”
时若妗没说话,翻了一页书。
“妗妗,跟我下楼吃饭。”
他想要拉着她往楼下去,可女孩却暗暗跟他较着劲。
“我不是很饿。”
“不饿也要吃饭。”
陆勋礼不允许她这样对自己。
时若妗的声音很轻,“陆先生,我不饿难道要硬往肚子里面塞吗?”
陆勋礼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。他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皱眉,“时若妗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“那就别忍了。”
时若妗抬起头,迎上他冰冷的视线,“反正您做什么都不会顾及我的感受,不是吗?”
两人就这样僵持着。
陆勋礼也没想到一向说话轻轻柔柔的不敢违背他的小姑娘,今天会说出这些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勋礼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