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是二少他喝醉了强迫我的……我也不想的……”
“强迫?”
时若媗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既然是被强迫,为什么不报警?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吃避孕药?反而要等到怀孕了在网上发视频闹得人尽皆知?”
女人被她直白的质问噎住,眼神闪烁,“我……我当时太害怕了……就忘记吃药了,而且报警……那是陆二少,我哪里敢报警……”
“是吗,所以现在不怕了?”
女人咬咬牙抬起头,“陆太太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但孩子是无辜的,他毕竟是陆家的血脉啊,我作为一个母亲,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名分。”
时若媗听到她的话觉得有些好笑,“如果孩子是陆勋宴的,你想要什么?钱?还是陆家二少奶奶的位置?”
女人被她这样盯着,气势不自觉地弱了几分。
“我……我没想抢你的位置……”
女人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就是想给孩子一个好的未来……二少他总得负责吧……”
“你要是当了母亲,你也会像我一样想的。”
女人说这话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可怜,但实际上明里暗里表达的意思是她怀了孕,但是时若媗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却没有。
“我可不会像你一样,怀上别人丈夫的孩子,只要我和陆勋宴没有离婚,你的孩子这一辈子都是被人唾弃的见不得光的私生子。”
时若媗看了一眼她扁平的肚子,“你怀孕多久了?”
女人被时若媗那句毫不留情的私生子刺得脸色一白,她低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,但很快又伪装出可怜的样子。
“我……我怀孕刚一个月。”
她声音哽咽,“就是元旦前那晚有的……”
时若媗想了想,那晚陆勋宴确实没回家。
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也出奇的像人。
怪不得说要警惕男人突然对你好呢,原来是真的干了亏心事。
这点不管是豪门的男人还是穷男人都一样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是做什么的?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?”
时若媗忽然换了个话题,问得又快又直接。
女人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会问这些细节。
但她还是立刻回答了。
“我叫江美嫣,是二少那天晚上所住酒店的服务员,二少是被几个男人带过来的,我当时正好值班,他们好像有什么事情着急要走,就让我扶着二少回房间……”
“我本来送二少回去就要走的,结果他突然拉住我的手,然后就把我拽了过去……”
女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脸都红了起来。
时若媗胃里突然一阵翻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