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。
“安排好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处理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公事。
然后,男人朝她走近一步,微微倾身目光与她平视,“现在,可以继续了吗?”
他的靠近带着熟悉的淡香,还有不容人拒绝的强势。
时若妗下意识又想后退,后背却抵住了门框。
“继续……继续什么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今天突然不想洗澡了。”
陆勋礼伸手将她颊边发丝别到耳后,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垂,声音压得更低,“好。”
他抿了抿薄唇,说出了某些他之前不会宣之于口的话,“不洗澡也很喜欢。”
时若妗差点没左脚绊右脚摔倒。
喜欢什么喜欢……
别喜欢……
她都不喜欢了。
陆勋礼本来说这话的时候也不自然,可看着她睁圆的杏眸和红透的耳根……
原来,她对他直白的话语,反应会这么大。
那种话由他说出来实在是很奇怪,可他得承认,这感觉不坏。
“陆先生不是说自己很正经吗,这样不对的……”
时若妗想绕开他,却被男人挡住。
陆勋礼握住她推拒的手,力道不大,却稳稳地禁锢着。
他声音放得更缓,带着近乎诱哄的耐心,“我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要正经。”
男人摩挲她手腕,“刚刚的事有生气吗?”
“我和她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指的是许幸欢的事。
时若妗抿抿唇,她说不生气的话,这男人肯定就要继续,那要是说生气呢?
反正……反正不让她生气,她也生气很多次了……
“我……我生气了,这么晚了给您打电话,肯定……肯定不止一次……”
“我要一个人睡觉了,这样我明天可能就不生气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陆勋礼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,“她以前没有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时若妗正在消化着男人的话,下一秒就被他拢住肩膀往浴室里面带,她没反应过来撞到了男人胸膛,紧接着就听到门被关上。
她还来不及说什么,就被男人带到花洒下面。
陆勋礼深吸气,随后打开水龙头,温热的水流洒下,淋到他身上。
他将女孩抵在墙壁上,唇落在她耳尖。
“不想洗那就帮你的丈夫洗澡。”
温热的水流瞬间将两人身上的衣物都打湿,她的纯棉睡裙也紧贴在身上。
两人靠得极近,水珠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滑落,滴在她睫毛上,女孩控制不住的眨了好几下眼睛。
她不是说自己生气了吗。
生气了怎么可能还会帮他洗澡。
“我……我还在生气……”
女孩的声音很轻,显得细弱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