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边,胸膛贴着女孩的背,又侧头吻了吻她。
他呼吸沉重,“对于我这个年纪,是不该这样对你一个小姑娘,但我没克制住。”
时若妗身体有些失力,她只好将身体的重量倾斜给他,她怕自己又沉进水里。
她刚想要让他别再亲了,唇就被再一次封住,时若妗伸手捶他,男人躲不了,索性就由着她打,专心的寻着她的唇亲到女孩脸再一次涨红。
“别怕,我不会在外面做什么。”
“如果我二十多岁,可能会在这里要了你,打得越凶要得越狠。”
女孩吓得动作停住。
“但我32了,在这里似乎有些太不正经。”
“大了你12岁,没问过你嫌不嫌我年纪大。”
他呼吸洒在她耳垂上,“还好我的小妻子好像在这之前没介意过。”
“谁说我不介意了。”
时若妗本想说反话,可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。
“介意么。”
陆勋礼埋进她颈窝,“你不满意的点,我会做好。”
“是我没能满足你吗。”
时若妗瞪大眼睛,紧张的往周围看了看,还好附近没有人。
“我……我要回去了,你别问我这种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
陆勋礼深吸一口气,让她上去了,女孩慌乱的往更衣室走,他就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。
她之前还真的没有认真思考过年龄,包括他刚刚说的什么满足不满足的,因为时若妗其实有些受不了他,陆勋礼的体力超乎她预料的好。
她也没想过这些年来他竟然没有接触过其他女人。
她今天和他出来也不代表就是原谅他了,更别说他刚刚还欺负自己。
陆勋礼换好衣服之后就坐着等小姑娘。
他脑海中冒出了埃文的话。
那听起来可能没什么,但他却很难不多想。
因为领证当天,他早就已经跟工作人员交代好。
他和时若妗的结婚证,是假的。
说是他顾虑太多也好,他当时也是想着等到三个月期限过了之后,如果两人之间依旧没出现什么问题,再去领一份正式的。
他没想到女孩会喜欢上自己,更没想到自己的感情会因为这样一个小丫头发生变化。
本来这件事情他打算三个月到了直接跟她说的,她也不敢怎么样。
可没想到中间会出这样的意外。
如今要是小姑娘知道了这件事,肯定会开始厌恶他。
如果说流产的那件事告诉她顶多让她难过,但没有真的领结婚证的事情要是让她知道,这个证能不能领就是两说了。
当时陆勋宴虽然没有到民政局现场,但后来也是他签了字才生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