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,他本意没有想凶她,更没想那样冷漠的说话。
但话已经说出口了。
“饱了?”
男人放下筷子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,她吃得比平时多,却全程一言不发。
“嗯。”
这刻意的回避让陆勋礼内心的烦躁又隐隐冒头,他习惯了她依赖羞涩的眼神,此刻这种沉默的疏离,比下午的质问更让他不自在。
“下午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,“我说的话是重了点。”
时若妗睫毛微颤,有些意外他会这样说,可她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就又觉得欣喜。
“您说的没有错。”
陆勋礼看着她细微的反应,继续道:“既然选择了拥有陆太太这个身份,就不能轻易说那种赌气的话,更不能随意说离开,这样婚姻才能更长久。”
“我明白的,陆先生。”
她终于抬起眼,目光如他过去那般平静,语气也是他想要的温顺,“以后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
他压下心头的闷沉,“一会儿陪我去书房,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。”
时若妗拧眉看着他,“您处理工作的话,我在旁边会影响。”
“我希望有你陪着。”
陆勋礼没给她拒绝的余地。
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又进了书房。
下午的那种让她窒息的感觉,因为到了同样的地方,似乎又出现了。
陆勋礼坐在电脑前面工作,时若妗就只能端坐着陪他,但一眼都不往他那边看。
就好像尽管她坐在这里,也把他当成空气。
陆勋礼是真的还有些工作,可女孩就这样坐在他不远处,他竟然没有办法专心,可又不想她离开。
他自己都很矛盾。
“妗妗,过来。”
他温声叫她的名字。
时若妗茫然的抬头,平时只有姐姐会叫她妗妗,陆勋礼最近为什么这样?
“过来。”
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女孩只好走过去。
她刚靠近他,腰就被男人扣住,然后带着她坐到了他腿上。
时若妗身体瞬间僵住,紧绷到下意识地想站起来,却被陆勋礼的手牢牢箍住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响起,带着温热的气息,“就这样待着。”
男人一手环着她的腰,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,仿佛真的只是需要妻子温软的陪伴。
时若妗被迫侧坐在他腿上,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薄薄的衣料盖不住男人身体的温度,和她体温的相融合,他身上厚重的檀木香也像是要入侵她的嗅觉和感官。
讨厌的人。
她不敢乱动,只能坐直身体目光放空的盯着书架的某本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