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旧情和两家交情,心生几分不忍。
但这次不同。
证据清清楚楚地摆在了陆夫人面前,虽然她谈不上多么喜欢时若妗,但那是她亲自选的儿媳,自然也不可能任由外人欺负。
钟恬这次做得未免太过分了。
“喜欢就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害无骨人?就能联合旁人算计到我们陆家头上,甚至还把脏水泼到我们陆家的媳妇身上?”
“你的喜欢,我们家阿礼可受不起!”
“干妈,那些都是时若妗的父母自作主张,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钟恬还想狡辩,可陆母根本就不打算听。
陆母打断她,眼神锐利,“钟恬,我自问这些年待你不薄。”
“还有你们钟家,得到了陆家多少的好处,如今还不满足吗!”
钟父见状,硬着头皮开口,“陆夫人,是我们管教无方,恬恬她一时糊涂,做错了事……”
陆母摆了摆手,“你的那些话,我不想听,这件事最终怎么处理还是由阿礼决定,你们可以去找他。”
钟父神色一僵,以陆勋礼的行事风格,可不是轻描淡写的道歉就能了事的。
“管家送客,以后钟家的人没有我的允许,不必再放进来。”
这句话等同于彻底断了两家的联系。
*
陆氏。
陆勋礼坐在办公桌旁,陆勋宴吊儿郎当地仰躺在沙发上。
“哥,我纳闷一件事。”
陆勋礼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样子,他头也没抬,“说。”
“你可别不高兴啊,时若妗不是怀孕了吗?到底是因为什么流产的啊?”
陆勋礼停下工作。
“你问这件事做什么?”
陆勋宴无辜的摊摊手,“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,还是说没有我知道的那么简单?”
陆勋礼眼底的温度收了些,“你没别的事就可以走了。”
陆勋宴看见大哥这个态度,也没敢再卖关子。
“切,我本来还有事要跟你说呢,你赶我走会后悔的。”
男人听见陆勋宴的话,眼里多了些审视,“你到底要说什么。”
陆勋宴从沙发上坐直,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哥,你让人换过时若妗在医院的档案是不是?”
这一次,陆勋礼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陆勋宴。
过了几秒,他才缓缓开口,“你又是听谁说的?”
陆勋宴没把时若媗供出来。
“这你别管。”
他难得硬气地顶了回去。
陆勋礼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慌张,“我不管你是从谁那里得知的,我不希望那个人乱说话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喜欢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