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的不是轻松,而是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委屈和酸楚。
他不信她。
如果不是姐姐和二少能给她证明,他也不会信她的不是吗。
自己对于他来说,什么都不算……
*
陆勋宴的别墅里。
时若媗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,就直接被陆勋宴压在门上亲。
“陆勋宴你干嘛……”
她推不开他。
这男人怎么就这么急。
“不听,你欠了我好几个晚上。”
陆勋宴伸手去扯她浴袍带子,两人一路亲到床边,时若媗差点被他绊倒,下一秒就被他抱了起来。
刚倒在床上,陆勋宴的手机铃声就响了。
“手机……”
“别管。”
他捏了捏女人腰间的软肉,“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考虑明早能不能起床。”
时若媗被他吻得晕头转向,陆勋宴到底是年轻,她有点招架不住。
陆勋宴憋了好几天,今晚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主卧,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打电话来他也不想接。
可那铃声停了又响,响了又停。
时若媗被他亲得动情,却也被这铃声搅得心烦意乱。
“你先接……万一是急事呢?”
她用力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。
陆勋宴动作一顿,额头抵着女人的额头。
他低骂一声,翻身坐起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狂震的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。
时若媗也坐了起来,看到了上面的备注。
陆夫人这个时间打电话做什么?
她又拢了拢自己的浴袍,陆勋宴真是疯子一样。
他没好气地接起,声音还带着沙哑,“什么事?”
电话那头的陆母顿了顿才说,“阿宴,问你个事,前几天晚上时若妗被人下药送进酒店,你是不是也在场?”
陆勋宴愣了一瞬,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身旁正拢着浴袍坐起来的时若媗。
女人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面色一紧。
“是啊怎么了?妈,你大半夜就为问这个?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。”
陆母追问。
陆勋宴不太想这个时候说,他想亲老婆。
可时若媗却直接大声对着电话那头道:“妈,妗妗在您那儿吗,我们现在过去跟您说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电话挂断,陆勋宴愣在那里,“时若媗,你干嘛说要去,在电话里不能讲吗?”
“电话里哪儿能说清楚。”
妗妗一个人在那儿肯定很害怕,她得赶紧过去帮妹妹解释清楚。
她去了应该就能知道是谁给妹妹下药了。
女人声音急切担忧,哪里还有半分被陆勋宴撩拨时的迷蒙情动。
陆勋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也跟着下了床。
“行了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