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便擦了下手,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。
男人手上动作不停。
“阿沉,大晚上找我什么事?”
陆沉脸色冰冷,咬牙切齿。
“周浔野,你是不是把我跟你说的事告诉别人了?”
周浔野反应过来是呦呦的事,眉头微拧。
“我没告诉别人啊。”
陆沉根本不相信周浔野的话,“你确定?”
周浔野伸手拧开水龙头。
“我确定,我只跟我家宝宝吐槽了句你想女儿想疯了,我家宝宝又不是别人,我没跟别人说。”
陆沉听到周浔野的话,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周浔野你个狗东西,还说你没跟别人说,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,呦呦是我女儿,亲生的。”
陆沉说完,不给周浔野反应时间,气冲冲的挂断电话。
如果他昨天心灰意冷,不再试一次,他和呦呦不知道还要错过多少时间。
周浔野这个家伙,真是一点都不靠谱。
男人收起两份鉴定书,开车回了云湖湾小区。
他先把其中一份放回自家房内,拿着另一份敲响时染家房门。
敲了很多声都没人开门,男人皱着眉头拿着档案袋坐电梯下楼。
到了楼下男人抬眸往上看了一眼,时染家的灯是亮的,确定有人。
在家里还故意不给他开门!男人拿着档案袋重新回到楼上,用力敲了几声房门。
“染染,我知道你在家,快点给我开门。”
喊了几句没人理,男人墨眸转动,故意大声开口。
“师傅,这是我女朋友家,麻烦你把她家门打开,她在里面一直不开门,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。”
男人说着,故意搞了几下门把手,把门搞得噔噔作响。
男人正准备再加几句时,门嘭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时染看到门口根本没有所谓的开锁师傅,气的狠狠瞪向男人。
“陆沉,你骗我?”
女人穿着一身酒红色吊带睡裙,外面罩着黑色外套,睡裙下摆的蕾丝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露出纤白美腿。
她美眸圆睁,唇形丰润饱满,如海藻般的长卷发慵懒披散在肩头。
暖色灯光下,整个人顾盼生姿,光彩照人。
男人盯着女人生动小脸,攥紧手里档案袋,还好意思说他骗她,是他被欺骗才对。
“不这样说你能开门吗,明明在家里,故意不给我开门。”
“凭什么给你开。”时染退后一步要关门,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,他伸出手拉住门快步迈了进去。
男人径直走到客厅,转身举起手里档案袋。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时染看到男人手里东西,心里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