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
本来宽敞的房间,因为越来越多人进入,瞬间有些拥挤。
周浔野看了眼时染,又看向孟织蓝。
“嫂子,什么情况?”
孟织蓝不耐烦的提醒周浔野别叫她嫂子,又把时染喝醉酒认错卫生间的事说了一遍。
陆沉看着自己私人空间突然进了那么多人,有些不耐,他刚想开口赶人,周浔野忽然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艹,小百咋了?”周浔野蹲下身捡起镜片碎裂,已经停止运行的手表。
“阿沉,我没记错的话,这是你刚买的新表吧,三百五十万的手表啊,它哪里得罪你了,落到这个下场?”
陆沉伸手接过手表,抬眸瞥向时染。
“你问她,哪里得罪她了?”
听完陆沉的话,大家才知道这个手表落到这个下场,是因为时染,众人把目光齐齐射向时染。
时染刚刚被孟织蓝喂了半瓶矿泉水,脑袋清明了几分,她伸手揉了几下有些发痛的头。
“是我摔坏的?”
陆沉给了她一个你觉得呢的笃定眼神,时染被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盯的心里发毛。
她闭了闭眼咬唇。
“好吧,不好意思,我待会赔你。”
时染头痛的厉害,跟着孟织蓝出去吃醒酒药。
吃完醒酒药,吹了一会海风,时染头不那么痛了,才提着自己红色Dior包包去找陆沉。
此时陆沉正坐在吧台边和几个朋友聊天。
容鹤眠把陆沉和周浔野夸了一顿,说要他们继续保持。
陆沉虽表面和朋友聊着,心里一直在想着刚才在房间发生的事。
他应该不是因为喜欢时染才会那样,他是正常男人,那是正常生理反应,肯定不是因为喜欢。
SF究竟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纹在身上!
陆沉正兀自想着,一个年轻小姑娘红着脸走到他面前。
小姑娘不敢直视陆沉眼睛,羞涩开口,“陆总,听说你还没有女朋友,能不能加个微信?”
“不能。”陆沉音质偏冷,冷漠拒绝。
他刚冷漠拒绝完想加微信的小姑娘,抬眸便看到远处一身红裙的女人娉娉婷婷走向自己。
时染走到陆沉隔壁坐下,从包里面掏出一个崭新手表盒。
她把手表盒打开,又拿出票据。
“陆总,这是我昨天刚买的百达翡丽手表,价值四百五十万,我就把这个赔给你,那一百万差价不要了。”
陆沉看着盒中精致华贵的手表,陷入沉默。
时染觉得他可能误会了,赶紧解释。
“陆总,这个手表不是让你戴的,这是经典款,五年内不会过时,反正你以后要给你未来老婆买手表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