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回过神的陆沉瞪了好友一眼,站在原地岿然不动。
“私自上我游艇开派对,你这是违法的,知道吗?”
时染转头看了眼正往自己方向看的众人,小声辩驳。
“谁私自来开派对,钥匙是你二叔给我的,他同意我过来玩的。”
“我二叔给你的?”陆沉根本不相信。
“他怎么可能给你钥匙!”
时染咬着下唇,乌黑眼瞳在水晶吊灯的映衬下晶莹剔透。
“就是二叔给我的,不信你自己给二叔打电话求证。”
“那是你二叔吗?你就叫。”陆沉呛完时染,拿起手机给二叔陆远帆打电话。
陆沉和陆远帆在电话简单聊了几句,伸出长指挂断电话。
他收起手机,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。
“现在请你和你的朋友们离开我游艇。”
时染一万个不同意,同事们正在兴头上,直接让大家撤,多扫兴啊。
如果今天半道灰溜溜的走了,以后她在圈子里还怎么混?
她硬着头皮据理力争。
“二叔让我和朋友们好好玩一天,我也答应二叔了,我不能食言。”
时染说完不给陆沉反应时间,直接转身笑着招呼大家继续玩。
众人刚才跟几人有些距离,没听清几人具体说了什么,见时染说继续,便重新端起酒杯四散开来。
陆沉看完时染一系列操作,整个人周身覆上一层寒冰,不给他道歉,游艇倒是占的理所当然,
他居高临下的睨着浑身发光的女人。
“时染,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?”
时染睁大乌黑水眸,满眼笑意。
“我当然把你放眼里了,你看我眼里现在都是你。”
“强词夺理。”陆沉脸色好看一点,刚想继续开口,时染已经转身去了周浔野身前。
时染招来服务生,端起一杯酒递到周浔野手里。
“周二少,好久不见,待会好好玩。”
周浔野笑着接过杯子和时染碰杯。
“会的,谢谢。”
时染又拿过一杯递给容鹤眠,容鹤眠没给她面子,沉着脸没接。
周浔野伸手轻碰好兄弟手肘,附到他耳边。
“我刚才看到你前妻在外面接电话,旁边还有个男人帮他披外套,她现在可是时染经纪人,你小心时染在她面前说你坏话。”
容鹤眠听完周浔野的话,犹豫半秒,伸手接过了时染举在半空的酒杯。
“谢谢。”
时染唇角绽出浅笑,头疼的拿起第三杯酒递到陆焱面前。
“陆总,久仰大名,真是年轻有为。”
陆焱不打算像两个没骨气的朋友那样妥协,他直接开口拒绝。
“我不喝酒。”
陆焱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