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嫌隙。
只是王熙凤心肠颇毒辣,嘴上满口答应了贾母,转头悄悄去了后西院,拉着黛玉一顿咬耳朵,事后黛玉气得吃不下饭。
好在宝玉身子壮实,耐得住作践,如此过了三四日,低烧也算褪去,身子渐渐恢复,只说手足依旧无力,便没去监里上学,窝在家里养着。
贾母见今日王夫人来走动,必定是儿子身子已稳妥,不然她没心思来请安,老太太自然要问到宝玉。
王夫人说道:“宝玉倒是大好了,只是身子有些虚,还需要好好调养,今早大丫头和三丫头,正去了东路院看望。
我见她们都在看顾宝玉,才放心来向老太太请安。”
贾母笑道:“身子大好了就成,她们姊妹也和睦,正该这般相互关照,既宝玉还在家中,便传话让他过来,我也多日没瞧见了。”
王夫人听了贾母这话,心中很是受用,即便凤丫头再缺德,琮哥儿做人再市侩,老太太终究没糊涂,心里还是最疼爱宝玉。
笑道:“终究是宝玉有福分,让老太太一直记挂着,他心里最孝顺老太太。”
王夫人让秋纹回东路院传话,让宝玉入西府拜见老太太。
王熙凤听了心中恶心,老太太也真是老糊涂,又琮兄弟这般得意的孙子,偏生还想宝玉这窝囊废,当真愈发不可理喻。
她心中终究不甘心,突然笑道:“宝兄弟大病初愈,还是让宝玉媳妇陪着妥当,我也多日没见弟妹,正想找她说说话……”
…………
荣国府,东路院,内院堂屋。
元春坐在堂中副座,探春坐了右侧,宝玉在左侧落座,他因病在家养了近十日,气色倒也宁和,脸盘似又圆润几分。
自宝玉癫病发作,元春因入宫十年,并未见过这等场面,心中担忧弟弟的病情,几乎每日来东路院探望。
探春对宝玉这等做派,从小到大,司空见惯,那日宝玉来看望彩霞,探春曾说些规劝言语,想来落得宝玉耳中,他定觉得不中听。
至于自己离去之后,是否又发生过什么,以至于宝玉故态复萌,探春虽不清楚缘由,多半也能猜出一二。
大概就像与自己所说,那些不太中听之语,多半宝玉又听了些什么,才会这般发癫胡闹。
类似这样的事情,这些年已发生过多次,探春早就不稀奇了,只是又是谁说过什么,勾起了宝玉的病根,探春更没仔细追究的心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