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安伸手虚拦了一下。
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道:“光是口头道歉,恐怕…分量不够啊。你也知道,我师弟这次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,这些日子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,修为都停滞了。还有我们这些人。
为了处理你这摊子破事,不远万里从太玄圣地赶来南域,舟车劳顿,耗时耗力,还耽误了各自的修行和正事。这其中的损失……”
流云真人心头一跳,他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…圣子大人的意思是?”
李玉安搓了搓手指:“除了道歉,自然还需要一些…实质性的补偿。比如,我师弟的精神损失费、名誉恢复费;我们这趟出行的路费、劳务费、误工费;还有,为了筹备这次澄清盛会,租赁场地、发放请柬、维持秩序等等各项开支…零零总总加起来,也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只见碧虚宗的众人一个个面如死灰,眼神绝望。
早就听闻这位圣子不干人事,没想到这么不干人事,就他妈不该惹太玄圣地的人。
他这番操作可比强抢来的快。
一位年纪最大的长老,嘴唇哆嗦了半天,充满悲凉的声音说道:
“宗主…要不然…咱们…解散宗门…算了吧…”
这句话,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流云真人。
“这…我…”
这段话被李玉安听在耳中,看着流云真人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又地贴心补充道:“流云宗主,你们也不必如此悲观,放心吧,我们也不是狮子大开口的人。看在你碧虚宗即将成为我们太玄圣地合作伙伴的份上…具体赔偿的数目和方式,我们还可以慢慢商量。”
这番话,如同在黑暗深渊中投下了一丝微光。
流云真人原本已经死寂的心,又跳动了一下。
可以商量?还有回旋的余地?!
做足了思想觉悟,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屈辱感,对着李玉安和花辞砚深深一揖:“李圣子,花圣子,今日之事,确是我碧虚宗有错在先。老夫在此,郑重向花圣子赔罪!恳请二位圣子海涵!”
说罢,他又转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声音沉重:“诸位南域同道,今日之事,是我碧虚宗调查不周,误信伪证,损害了花圣子清誉。老夫在此澄清,此事与花圣子无关,一切皆为误会!并向花圣子致歉!”
他这番当众道歉,虽然憋屈,但也算是给了花辞砚一个明确的交代。
花辞砚见好就收,上前一步,虚扶了一下流云真人,温声道:“流云宗主言重了。既是误会,解开便好,此事,就此揭过吧。”
李玉安露出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