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了!!!”
流云真人终于崩溃了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被冷汗浸透,双腿发软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李玉安每说一条罪状,就像一柄重锤砸在他的心口,将他以及碧虚宗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这些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下来,别说他碧虚宗一个中型宗门,就是南域顶尖的宗门也扛不住啊!
他现在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有多冤枉”。
他明明知道扇子大概率就是花辞砚偷的,李玉安是出来顶包的,可现在,在对方这一系列环环相扣的事实面前,
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!他说出来,谁会信?只会让人觉得他输不起,胡搅蛮缠,罪加一等!
花辞砚在一旁,听着李玉安一条条义正辞严地罗列碧虚宗的罪状,看着流云真人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,心中很是过意不去。
师兄这手颠倒黑白、反客为主、得理不饶人的功夫,真是登峰造极,炉火纯青!
自己那点伎俩,在师兄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他见流云真人已被逼到绝境,李玉安似乎还没有停下的意思,便想开口打个圆场,说句“此事到此为止,我不追究了”之类的漂亮话,这样会显得自己大度。
他刚清了清嗓子,准备开口,就接收到李玉安一记冰冷的眼神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:闭嘴!老实待着!再敢乱说话,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!
花辞砚顿时一个激灵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悻悻地缩了缩脖子,决定还是乖乖看戏比较好。
师兄明显杀疯了,自己可别去触这个霉头。
李玉安见火候差不多了,流云真人已经彻底被吓住,便咳嗽两声说道。
“咳咳…当然了,我李玉安呢,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。”
流云真人闻言,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你还没理?全天下人就你最有理。
“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再多的指责也无济于事。”
他看向流云真人说道:“流云宗主,你看这样如何?今日,你就当着这天下道友的面,给我师弟花辞砚,郑重地道个歉。
承认你们碧虚宗之前调查不周,轻信伪证,对他的名誉造成了损害。并且承诺,日后会尽力澄清此事,恢复他的清誉。”
流云真人闻言,心中稍定,只是道歉的话,总比承受那些一顶顶帽子强。
他连忙点头:“应该的,应该的!此事确实是我宗鲁莽,给花圣子带来了困扰,老夫…不,在下,愿当众向花圣子赔礼道歉!”
说着,他就要向花辞砚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