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玉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。
“哈哈哈…玉佩自然是我从他身上顺来的。我这位师弟,身上零碎玩意儿多,少一两件,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。”
“至于字条上的字迹…模仿他人笔迹,对我李某来说,很难吗?略施小计而已。既能得到心仪的扇子,又能顺便给我这位师弟添点堵,何乐而不为呢?”
“你…你…无耻之尤!”
流云真人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
而一旁的花辞砚,此刻犹如戏精附体。
他踉跄后退半步,用手捂住胸口,脸上血色尽褪,眼神中充满了被至亲背叛的难以置信。
他指着李玉安,声音沙哑而悲痛:
“师…师兄!你…你怎能如此?!我视你为兄长,敬你重你,同门之情,在你眼中…就如此不堪一击吗?你为了一把扇子,竟…竟如此算计于我!你可知这些时日,我承受了多少非议与压力?你…你真是……太让我痛心了!”
说到最后,他竟似有些哽咽,偏过头去,不忍再看李玉安。
李玉安眼角余光瞥了花辞砚一眼,心中暗骂:臭小子,戏还挺足!
台下观众看到花辞砚这副模样,同情心更是泛滥。
“看看!把花圣子都气成什么样了!”
“太可恶了!同门相残,还是如此卑劣的手段!”
“花圣子好可怜,被这样的师兄坑害……”
“有这样的师兄,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!辛辛苦苦维护了几百年的好名声,差点一朝尽毁!”
“幸好真相大白了!不然花圣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”
同情之心一边倒地倒向了受害者花辞砚,并对罪魁祸首李玉安口诛笔伐。
李玉安仿佛对台下的骂声充耳不闻,主动问道。
“流云宗主,怎么样?本圣子的解释,你可还满意?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?本圣子今日心情好,可以再给你详细解释解释!”
流云真人张了张嘴,看着李玉安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又听听台下几乎一边倒的议论,他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不对!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!这李玉安虽然行事乖张,但并非蠢人。
他既然成功嫁祸,又为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承认,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?为何要主动承受天下骂名?
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李玉安:“既然你已经成功嫁祸,为何又要在此刻主动承认?!你就不怕身败名裂,被我碧虚宗乃至天下同道追究吗?!你定是被推出来顶罪的?!”
此言一出,台下一些脑子清醒的人也开始琢磨起来。
是啊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