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放屁!”青袍剑修目眦欲裂,“两百年前!青云山脚下!你易容成一个落魄书生,骗了我小师妹的感情,还卷走了她积攒多年的灵石和一瓶‘凝碧丹’!你可知,我小师妹至今对你念念不忘,日日夜夜捧着那件你送她的假玉佩垂泪,道心几乎崩毁!旁人再也走不进她心里分毫,你毁了她一生!!”
他声嘶力竭地控诉着,眼眶都红了。
广场上众人闻言,表情各异。不少女修看向那剑修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同情,而更多的男修则是一脸原来如此和果然是他干的的表情。
李玉安眨了眨眼,努力在记忆长河里打捞了一下。
两百年前……青云山…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?当时为了那瓶能精进修为的凝碧丹,他确实是稍微牺牲了一下色相……不过那姑娘自己恋爱脑,这也能全怪他?
“呃……这个嘛……”李玉安挠了挠头,试图辩解,“道友,话不能这么说,感情的事,讲究个你情我愿……当时我也是付出了真心的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那剑修几乎要吐血,真心?这混蛋的真心怕是比那假玉佩还不值钱!
“阿弥陀佛。”
玄苦大师适时开口,声如洪钟,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,瞬间压下了场中躁动的杀意,“诸位施主,往日恩怨,佛门不予置评。但今日乃我佛门浴佛盛会,此地乃佛门清净之地,还望诸位能给老衲一个薄面,有任何私人恩怨,请离了西天佛国再行解决。在此地擅动刀兵者,便是与我佛门为敌。”
老和尚的声音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尤其是最后一句,更是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仇家们心中一凛。与佛门为敌?他们还没那个胆子。
那青袍剑修狠狠瞪了李玉安一眼,终究不敢违逆玄苦大师,悻悻地收剑入鞘,退回了人群,但那双眼睛依旧如同刀子般剐着李玉安。
认识李玉安的人,个个面露恨意,却又无可奈何。不认识他的人,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祸害,低声议论着:
“这就是太玄圣地那个圣子李玉安?嚯!长得是真帅啊!”
“难怪能把人家师妹迷成那样,这皮相,确实是顶尖的。”
“呸!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!空有一副好皮囊,尽不干人事!”
不少年轻女修看着李玉安那张俊美无俦的脸,再听他那些风流韵事,竟是莫名地有些脸红心跳,觉得这位圣子虽然名声不好,但……确实有种别样的魅力。
太玄圣地此次派来观礼的,是一位新晋没多久的亲传弟子。他站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