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松散地披在肩上,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。
“你来了。”任欣禾嫣然一笑,侧身让他进门。
凌渊打量着她:“电话里你说心慌胸闷,现在看起来…貌似没事啊……”
“现在好多了。”任欣禾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,将他引向客厅,“进来坐嘛,难道没有事就不能邀请你来我家?”
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红酒和高脚杯,柔和的灯光营造出暧昧的氛围。凌渊心里升起一丝疑惑,但还是坐了下来。
任欣禾挨着他坐下,为他倒了一杯红酒,自己也端起一杯,轻轻晃动。她忽然用手捂住胸口,眉头微蹙:“其实……今晚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害怕。凌渊,你可以留下来陪我么?”
她抬起眼眸看向凌渊,眼中水光潋滟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凌渊有些尴尬:“这个……不太合适吧?”
“我是真的害怕。”任欣禾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浴袍的领口不经意间敞开了一些,“刚才我打了个盹,梦见了一团熊熊烈火,火里突然钻出一张女人的脸,女人很漂亮,但眼神阴森森的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一下就吓醒了,心里害怕。所以,就打电话给你……”
是烈焰娇娘!
凌渊心中一凛。任欣禾描述的正是那个女人的模样。难道……七花之间真有某种心灵感应?
“我怀疑是鬼医门的人盯上你了。”凌渊沉声道,“看来我确实该留下来。”
任欣禾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但很快被担忧取代:“那……谢谢你。有你在,我就安心多了。”
她重新端起酒杯:“陪我喝一杯吧,就当压压惊。”
凌渊本不想喝酒,但看着任欣禾期待的眼神,还是举杯抿了一口。红酒口感淳厚,带着淡淡的果香,入喉后却有一丝奇异的温热感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任欣禾讲了些拍戏时的趣事,凌渊则说了些医术上的见闻。不知不觉间,一瓶红酒见了底。
凌渊感到有些头晕,身体发热。他摇摇头,试图保持清醒:“这酒……后劲有点大。”
任欣禾的脸也红扑扑的,她靠得更近了些,声音软糯:“可能是你太累了。要不……我扶你去客房休息?”
她站起身,伸手去扶凌渊。真丝睡袍的显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。
凌渊视线有些模糊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他想推开她,手臂却使不上力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能走……”他勉强站起,脚步却踉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