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即将触体的刹那——地上那原本“奄奄一息”的中年男子,眼中猛然闪过一丝厉色。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左腿下意识地向内一缩,竟是一个标准的防御性收腿动作。
这一下,虽然细微,但落在凌渊眼中,已然足够。
“果然……”凌渊心中冷笑,手上动作却不停,反而又加了两成力道,改抓为按,拇指狠狠扣进对方穴位深处。
“嗷!哎哟!”
中年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声音中带着真实的痛苦和猝不及防的惊怒。
“老公!”妇女见状,脸色大变,也顾不上伪装了,猛地扑过来,伸手就朝凌渊脸上抓去,“你个王八蛋!放开我老公!”
她这一扑,看似是普通妇女的撒泼动作,但出手角度刁钻,五指微屈,隐隐有擒拿的架势,普通人根本躲不开。
凌渊眼中寒光一闪。
他身体轻轻一侧,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妇女的一抓,同时右手顺势向前一推,看似随意地按在妇女肩头。
这一推,凌渊用了巧劲,力道不大,却精准地破坏了妇女的重心。
妇女只觉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,脚下踉跄,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了三步,才勉强站稳。
她心中骇然。这一退,她本能地想要拧腰卸力,施展身法稳住,但电光石火间想起自己此刻的“身份”,硬生生止住了动作,故意装作重心不稳,“哎哟”一声,跌坐在地。
“打人了!黑心医院打人了!”妇女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喊起来,“大家快看啊!他们不仅不救人,还动手打患者家属!有没有王法啊!”
这一下,现场彻底炸锅。
“这人,太过分了!”
“还真动手了。”
“拍下来!全都拍下来!”
围观人群愤怒的指责声、拍照录像的咔嚓声、妇女的哭嚎声混成一片。几名医馆的医生护士脸都白了,尤其是先前那名男医生,又气又急,朝凌渊吼道:“这位先生!您又不是我们医馆的人,请您别乱出馊主意好不好?您这是在害我们!”
妇女一听这话,哭喊声更大了:“看到没!大家看到没,这黑心医院打了人,现在又要耍赖说不是他们的人。想撇清关系,没门!”
凌渊却仿佛没听见周围的嘈杂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中年男子和妇女,淡然一笑:“我是不是医馆的人,丝毫不影响你们讹人的本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般刺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