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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去而复返的阴山老鬼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破碎染血的暗红长袍,白发凌乱,脸色比起逃遁时好了许多,但依旧透着不健康的灰白,胸口那道被凌渊踢出的凹陷依然明显。只是那双深陷的眼窝中,幽绿色的鬼火重新燃烧起来,比之前更加怨毒、更加疯狂。
他蹲伏在屋顶阴影中,如同潜伏的毒蛇,冰冷的目光首先扫向了不远处路边那辆醒目的警车,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不屑和得意的狞笑。
“桀桀桀……派了警察守着?还有保安巡逻?真是可笑!”阴山老鬼压低声音,自言自语,声音嘶哑难听,“就凭这些凡夫俗子,也想防住老夫?老夫想来便来,想走便走,如入无人之境!”
他的目光继而投向任欣禾别墅那灯火通明、隐约传来麻将声和笑声的客厅窗户,眼中的怨毒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哟,还在打麻将呢,真是不知死活。还以为老夫和他们开玩笑不敢来呢!哈哈哈,笑吧……尽情地笑吧!”阴山老鬼咬牙切齿,枯瘦的手指缓缓收紧,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,“等老夫恢复了大半功力,便要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乐极生悲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凌渊小贼,颜家丫头,还有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女娃……今晚,你们一个都别想活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子夜时分越发浓郁的阴寒之气丝丝缕缕汇入体内,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和消耗的精血。虽然距离完全恢复还差得远,但“玄阴续命丹”的药力正在持续发挥,加上环境加持,他自信,对付几个重伤未愈、强弩之末的对手,绰绰有余。
“还有一刻钟……最多一刻钟……”阴山老鬼闭上双眼,开始默默调息,将状态调整到最佳,等待着最终杀戮时刻的到来。
别墅内,麻将牌碰撞声清脆。
凌渊忽然手指微微一顿,摸牌的动作稍有迟疑,但瞬间恢复自然,脸上笑容不变,随手打出一张牌:“三条。”
然而,他低垂的眼眸中,却有一丝锐利如刀的光芒,一闪而过。
他的“天眼”,方才捕捉到了一缕极其微淡、但熟悉无比的阴邪气息,在别墅外不远处一闪而逝。
“来了!”凌渊嘴角的弧度,似乎更深了些。
“什么来了?”任欣禾问。
“我要的一条来了,这是一条阴山老贼。”凌渊笑着摸起一张一条,特意翻过来给任欣禾亮出了牌。
“哈哈,有意思。”
“嗯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