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凌渊!你还没穿衣服呢!”颜秋语也急了,连忙扯过散落在一旁的衣物,慌乱地塞给凌渊,自己也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。
凌渊这才反应过来,老脸一红,接过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套上。颜秋语也顾不上羞涩,飞快地整理好衣衫。
几秒钟后,客房门被猛地拉开。
凌渊和颜秋语衣衫虽有些凌乱,但神色已然恢复清明凝重,带着刚刚疗伤完毕、实力精进的沉稳气势,快步冲向了客厅。
客厅里,任欣禾正跪在沙发旁,抱着虎妹的上半身,哭得梨花带雨。虎妹面如金纸,气若游丝,嘴角和胸前衣襟上,赫然是一滩已经有些发黑凝固的血迹,触目惊心。
“虎妹!”凌渊迅速来到虎妹身旁,俯身正准备替她把脉。一旁的任欣禾却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,小声道:“凌渊,还是让秋语姐来吧,她毕竟是国医妙手江世忠的首席大弟子……”
颜秋语听了,走上前拍了拍任欣禾的肩膀,柔声安慰道:“让凌渊来吧。我的医道传承全给了他,现在他的医道水平远在我之上,而且功底也比我强。你放心,虎妹有救。”
任欣禾闻言,顿时倍感惊讶地望向凌渊。凌渊也顾不得解释,直接伸手搭在虎妹冰冷的手腕上,凝神感应。片刻后,他神色一凝,沉声道:“阴毒已侵心脉,但还不至于无解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将虎妹扶正坐好,旋即凝神聚气,手掌泛起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晕——正是新生“医脉”的自然显化。他一掌轻轻按在虎妹后背的命门穴上,精纯浑厚且蕴含生机的内气,如暖流般缓缓渡入。
起初,虎妹身体微微颤抖,体表隐隐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寒气,那是阴毒被逼出的迹象。随着凌渊内气的持续注入,那层寒气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细密的汗珠。虎妹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,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。
整个过程不过十来分钟。
“啊…舒服!”一声轻微的呻吟,虎妹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她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茫,待看清眼前关切望着她的凌渊、任欣禾和颜秋语时,瞬间涌上劫后余生的激动。
“凌渊……谢谢你……”虎妹声音嘶哑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。她猛地张开双臂,一把紧紧抱住了凌渊,趴在他怀里放声哭了起来,“谢谢你……要不是你,我……我可能已经死了……真的谢谢你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感谢,身体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