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此法……对你,对欣禾,都……太不公平了。我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此法虽能救命,却涉及到极为亲密的行为,在此刻此地施行,无疑会让任欣禾难堪,也让三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尴尬。
凌渊闻言,也是一愣,脸上露出为难之色。他看向任欣禾,心中充满了怜惜和不忍。
然而,就在这时,一直关注着虎妹和他们的任欣禾,似乎隐约听到了“疗伤”、“阴阳”等字眼,又看到颜秋语羞红的脸和凌渊为难的表情,聪慧如她,立刻猜到了几分。
她擦了擦眼泪,站起身,走到颜秋语和凌渊面前。她没有看凌渊,而是直接握住了颜秋语的手。
颜秋语的手冰凉。
任欣禾的手也在微微发抖,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“秋语姐!”任欣禾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努力保持着平稳,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计较这些做什么?不管用什么方法,只要能救虎妹,能让大家恢复过来,什么都可以!就算……就算你们不做那些,等到三个小时后,那老怪物杀回来,咱们所有人不都完了吗?”
她用力握紧颜秋语的手,目光真诚地看着她:“所以,你们这不是在‘坑’我,不是在让我委屈。你们是在救虎妹,是在救大家,也是在救你们自己。我……我虽然心里会有点不是滋味……但我分得清轻重!”
说完,她松开颜秋语的手,转向凌渊,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:“凌渊,你也别傻站着了。快去,和秋语姐……去疗伤。尽快把身体恢复过来,然后……想办法救虎妹。”
她又指了指一楼的一间客房:“去那间房吧,安静些。”
颜秋语看着任欣禾明明心痛却强作大方、明明害怕却努力坚强的样子,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。她鼻子一酸,眼泪也涌了上来,一把将任欣禾紧紧抱在怀里,声音哽咽:“欣禾……我的好妹妹……委屈你了……姐姐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任欣禾也回抱住她,眼泪无声滑落,却轻轻拍着颜秋语的后背,低声道:“姐姐……别说这些了。快去吧,时间紧迫。”
看着这两女相拥而泣,又迅速达成谅解、彼此鼓励的场景,站在一旁的凌渊反倒有些手足无措,心中充满了感动、愧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。
“凌渊!”任欣禾轻